「你們當中,誰是陳?」
他們的目在米荔、畫靈兒上停留了下,最後看向陳,其中一人冷笑道:「尊域境的隻有你,想必你就是陳?」
米荔咯咯一笑,道:「五隻蒼蠅,而且很大隻。」
淩玉宗一名弟子麵在怒,便發火。
說完,他轉便離開,對其他人道:「走。」
「一幫傻子。」
於鼎則麵擔憂之,對陳道:「陳師弟,最近你小心點,這些淩玉宗的弟子,看樣子可能會暗中對付你。」
「多謝二位師兄關心,我會注意道。」陳點頭道。
過了一會,幾名著儒衫的男子,朝著這邊走過來,曾舜澄、於鼎、米荔的麵都是一凝,眼中出不善之。
儒法宗的開派祖師,也是現在的宗主,就是浩氣劍閣開派祖師的大弟子章延廷。
不過,那幾名儒法宗弟子,倒是熱地坐下。
陳幾人都不冷不淡,那人彷彿沒注意到,一直侃侃而談。
陳疑道:「怎麼儒法宗的弟子,這麼客氣?」
「這麼嚴。」
眾人不知答案,都搖了搖頭。
一道怪氣的聲音,在陳的後響起。
陳正疑此人份,曾舜澄低聲道:「此人名吳雄,天劍宗的弟子。他以前曾今想拜浩氣劍閣,但因為人品低劣被拒絕。
對浩氣劍閣,他一直懷恨在心,所以隻要有機會,就會作對,鑄劍宮的弟子幾乎都知道他的惡名。」
天劍宗的實力比浩氣劍閣差了半分,但也算是九大宗門之下第一梯隊的宗門,而且因為用劍,在很多地方和浩氣劍閣都有爭端,兩個宗門的弟子競爭非常激烈。
可劍閣約束嚴厲,沒有上麵的命令,大家也不敢貿然開戰。
「吳雄,我們沒什麼好談的。」
「於鼎。」
於鼎最是沉得住氣,但卻已是麵怒,道:「吳雄,你想惹麻煩?」
吳雄不屑一笑,轉頭看向陳,皮笑不笑道:「我對浩氣劍閣的況很瞭解,聽說最近出了個逆天的妖孽,尊域境便出盡了風頭,連南宮渾天都吃了虧。想必,那個妖孽,就是你吧?」
吳雄冷笑道:「區區尊域境,南宮渾天竟然能吃虧,看來他也名不副實。至於你,陳,我早晚讓你知道,你的天賦在我麵前,什麼都算不上。」
陳笑了笑,並未和吳雄爭辯。
畫靈兒沒有穿浩氣劍閣的服飾,境界也很低,所以吳雄理所當然地認為,這是陳的一個隨奴婢,他立刻給陳打上了好的標籤。
他毫不掩飾臉上的邪笑容,對畫靈兒道:「姑娘,你跟著陳,不會有什麼出息,不如我為你贖,以後你跟著我,我一定會善待你的。」
看著畫靈兒認真的樣子,陳、曾舜澄幾人,都忍不住笑出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