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荔聽畫靈兒稱讚陳,調侃道:「你為了跟著陳,竟然下跪,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看來,你的確是喜歡他。」
「噁心。」
畫靈兒皺了下眉頭,隨即笑道:「我不管,反正我喜歡他,我就要和他在一起。如果非得嫁人,那我回去之後告訴父親,讓你去嫁。」
畫靈兒鼓了鼓腮幫子,臉上出調皮的笑意,道:「姐姐,你難道還要打我不,嘿嘿,你可不是我的對手。」
米荔指著畫靈兒,重重地哼了聲,道:「總之你離陳遠點,不然的話,我就告訴,你的真實份。」
米荔一臉氣憤,冷聲道:「我們走著瞧,看誰能得到陳。」
「你說誰是老人?」
畫靈兒也不知是使用的是什麼法,竟是瞬間移到了另一張椅子上,挑釁地盯著米荔,眼神中著殺意,道:「姐姐,你如果想死,我可不介意送你一程,讓你去見你母親。」
米荔冷哼一聲,推門離開。
米荔也時不時來勾引他一下,搞得他慾火難耐。
不然的話,一個加強,一個哭哭啼啼,那才難收場。
陳第一次參加群英宴,好奇問道:「這群英宴上,各勢力的首席弟子也會參加嗎?為何不見令夏師兄前來?」
「這麼說,最高境界的,就是一星五重。」
「正是這個原因。」於鼎贊同道。
米荔站起來,看向畫靈兒,笑著道:「靈兒,你就留在這裡幫我們看家護院,我們很快去回來。」
陳本拒絕,但一想到畫靈兒那哭泣的樣子,他生怕又來一次,隻得點頭道:「好,你跟我們一起去。不過到時候,你應該進不去,你隻能在外麵等我們。」
畫靈兒腦袋點得跟小啄米似的,十分可。
陳招呼一聲,眾人便出發。
米荔阻攔不功,恨得牙,快步走上去,挽住了陳的胳膊,笑著道:「陳師弟,待會其他宗門的弟子可不,你可別看了別人,就把師姐給忘了。」
陳尷尬地咳嗽了兩聲,道:「師姐,你還是注意一下影響。」
說著,米荔口還在陳的手臂上地蹭了蹭。
可畫靈兒見此,卻氣得眼睛冒火。
陳暗暗嘆息一聲,也不知米荔最近怎麼了,越來越「得寸進尺」,沒有了半點矜持,彷彿恨不得一下把自己弄上床。
畫靈兒走上前來,把背後的琵琶取下,楚楚可憐地對陳道。
米荔瞪了眼畫靈兒,對陳道:「把琵琶給我,我放納戒裡。」
陳搖了搖頭,一臉認真道:「這琵琶是靈兒師傅傳下的珍貴樂,納戒中的氣、度、環境等等,都和外界不一樣,萬一儲存琵琶,有個三長兩短,豈不是毀了靈兒的。」
米荔強忍怒意,笑道:「陳師弟,別的東西都可以放納戒,我不信這琵琶還能壞,要不你試試。」
米荔眼珠一轉,突然手奪走陳雙手捧著的琵琶,單手提著,另一手又挽住了陳的胳膊,兩人地在一起。
其中一名將領站出來,朗聲道:「誰是陳?」
「跟我們走。」
「等等。」
見陳一行境界不低,那將領雖然氣勢弱了三分,但語氣還是朗,道:「我是奉三皇子的命令,帶陳回去協助調查刺殺公主、皇子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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