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荔眼珠一轉,笑著道:「劍法神通,藏劍閣中有很多,一層對應至尊境,二層對應尊域境,三層對應合星境。
「不嘗試又怎麼知道不行呢?」陳淡笑道。
陳結果木劍,先看了劍柄上的名字,然後催星能灌注在木劍之中,劍刃上顯現出文字來。
不過,陳看過之後,把木劍放回了兵架,對米荔笑著道:「這《遊太虛》劍法雖然玄妙,但卻並不適合我,而且其中有些小小的,似乎是有人故意為之。」
「我不是開玩笑。」
米荔啞然失笑,心說這位可的師弟,未免也太自大了。
陳轉頭看去,隻見說話之人,是一名合星境的弟子。
「於師兄。」
接著對於師兄道:「陳也不過是說話而已,你何必當真。」
但一看他笑,於鼎皺了下眉頭,沉聲道:「米師妹,你看見了,此子狂妄無比,竟是恥笑你我二人。」
陳笑道:「於師兄,我在這點評劍法,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?」
「可你怎麼知道,我是狂妄自大呢?或許,這《遊太虛》劍法,其中真有呢?」
於鼎麵更冷了幾分,道:「陳師弟,你的意思是說,你的眼界、造詣比藏劍閣而長老還要高,他們無法看破《遊太虛》中的,而你卻可以?」
「你……」
他冷哼一聲,取出《遊太虛》劍法,遞給陳:「既然如此,那你告訴我,《遊太虛》劍法中,到底有什麼不足。」
「陳師弟,休得無禮,你莫非還真要講解不。」
「米師姐,我可不是無禮,而是就事論事。」
於鼎神沉穩道:「我修鍊的正好是《遊太虛》,自問對這門劍法頗有瞭解,你如果能指出不足之,是真是假,想必我還是能夠分辨的。」
陳點了點頭,挑眉看向於鼎,道:「不過,告訴你不足,你便可以彌補,屆時戰力會大幅提升,這可對你有天大的好。所以,我若是指出劍法中的不足,你必須滿足我一個條件。」
他冷聲道:「小子,你別得寸進尺,我……」
陳打斷於鼎的話,搖了搖頭,作勢就要把手中的木劍放回兵架上。
陳角帶著狡詐的笑意,道:「條件很簡單,我說出劍法不足,便是指點你,且不說讓你奉我為師,就奉為當老大,你可答應?」
「這可是你說的,到時候別反悔。」陳哈哈一笑,對旁的米荔道:「米師姐,你就是證人。」
米荔回了陳一句,臉上卻出苦笑,道:「不過,陳師弟,你口氣也太大了,這《遊太虛》劍法,豈是你能輕易看懂的。」
於鼎沉聲道,他倒不是想看陳出醜,而是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師弟一個教訓,讓其知道低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