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背部噴出鮮,把眾人都嚇了一跳,哪有煉丹自殘的,這傢夥真是太瘋狂了。
葯宮副宮主楊樹昉冷笑一聲,語言上在鄙夷陳,但心裡卻在砰砰直跳,暗道:「這小子,該不會懂得傳說中的『祭融丹法』吧?」
一個在他腳下,一個在呂秋的腳下。
陳回頭看了眼呂秋,接著道:「現在,你把手放到我的背後傷口。」
剛到的瞬間,他沒有任何覺。
不過幾個呼吸間,合星境二重的追求,就已經痛得麵紅耳赤,汗水直流,咬牙關才忍不住沒有喊出聲。
陳閉上眼睛,雙手虛空結陣,用赤星石接連在自己上留下陣法,足足過了十分鐘,這才完。
而他的眼睛,也從漆黑的,變了紅。
殿眾人,都屏息凝視。
不知不覺,一共已經過去了五個時辰。
「不可能,楊樹昉花半年,他花半天,絕不可能。」
但眾人看向陳的目中,依舊充滿了敬佩。
他確定,剛才陳使用的手法,正是傳說中極其玄妙的祭融丹法。
而且,陳煉製靈穀玄伏丹的過程,手法,和他使用的完全不同。
不知不覺,又半個時辰過去,距離半天,隻有半個時辰。
「喝!」
「木燃前輩,快放開丹鼎。」
木燃鬆開丹鼎,丹鼎轟隆落在了地麵,將地麵砸破,能量繼續震開。
因為四象鼎關閉,眾人此刻都看不見裡麵是否丹。
「呼、呼……」
煉製靈穀玄伏丹,對他來說,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,幾乎把所有能使用的手段,全部都使出來,接住了呂秋和木燃的力量,這才功。
如果再晚十分鐘,他就會遭到力量的反噬,脈裂而亡。
但慶幸的是,在達到生命極限前,終於完了。
背部的鮮還在流,他顧不上止,服下一顆丹藥,盤膝而坐,補充損耗一空的能量。
「應該沒功吧,看陳的樣子,就快死了似的。」
斬劍宮的執事弟子,都在後麵低聲議論起來。
雖然他們都好奇結果,但畢竟份在那裡擺著,沒人會上去揭開丹鼎一看。
楊樹昉應後,目一亮,臉上閃過一抹不屑之,站出來道:「諸位不用等了,這丹鼎傳出的藥力雖強,但和靈穀玄伏丹的差距還是頗大,丹藥肯定是沒有煉製功。而且,他使用的藥材、煉製的手法,都頗有問題,自然不會功。」
不過,他們沒見過靈穀玄伏丹,此刻也不好判斷。
木燃看了眼四象鼎,心頭頗為憾,恭敬道:「啟稟尚宮主,的確……有些差距。」
閆文昭嘆一句,接著道:「一個至尊境九重的修者,煉製靈穀玄伏丹,能達到這種地步,已經非常不容易。說不定給他半年時間,便能功。」
不僅如此,眾人也知道,木燃和呂秋也應該不會再追究。
閆文昭正有此意,當即便於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