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各個擊破,你在前引,我負責擊殺。」
霸王和陳合作已舊,立刻會意,形一翻到了二樓走廊欄桿外。
霸王兩米的高,十分顯眼,一眼就被他們看到。
七名上忍喝道,然後朝著霸王抓過去。
見此,七名上忍追了上去。
在他看來,這裡是甲賀流的道館,即使有人潛伏進來,麵對七名上忍,也不可能是對手。
眼看七名上忍,有六名都跟著霸王跳下了樓,剩下最後一名上忍時,陳猶如一縷影子,從房樑上跳了下來。
他的反應已經夠快,可惜,他還是慢了一拍。
他把這名上忍推下樓,跟著跳下去,隨著其他上忍後追上去。
陳不聲不響,又做掉了一名上忍。
如果正麵作戰,麵對上忍,陳有絕對的把握能贏,但不會這麼輕鬆快捷。
「頭兒,夠了。」
陳看去,隻見霸王停下了腳步。
這時他們才發現,邊的同伴,竟然了四個。
霸王看向陳,指了指三名上忍:「這三個給我,不然全部被你殺了,那多沒意思。」
陳點了點頭,形一,朝著藤原野作的住返回而去。
他們不懂華語,不知道陳在說什麼。
「你們的對手,在這裡。」
……
他在柱子上借力踏過,一躍上了樓,然後推開了藤原野作的房門。
房間裡一片昏暗,從房傳來藤原野作的聲音。
「怎麼不說話?」
本以為是某一位上忍,卻不料是個年輕男子。
藤原野作很鎮定,並沒有半分驚慌,不疾不徐地起拿起旁邊的服,穿在上後,目如鷹隼般盯著陳。
陳沒有說日語,他用華語說道:「藤原野作,我問你,伊國被伏擊的華夏軍隊,是你們甲賀流乾的?」
藤原野心聽得懂華語,他心頭疑,但他沒有打算掩飾,囂張地對陳道:「對,是我們甲賀流乾的,那又如何?」
陳目中閃過殺意,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「不,不是調虎離山之計。」
「你剛才聽了我們講話?」
畢竟剛才八個高手在房裡,居然沒發現有人在外窺探,說明對方的實力很強。
「你為華夏人,連棘派都不知道嗎?」
「比得上林武當!」
林武當在華夏,絕對是武道界的泰山北鬥,豈是那麼容易能夠比肩。
他對藤原野作道:「你誇獎棘派的這話,說得也太離譜了吧。」
藤原野作冷哼一聲,接著道:「棘派傳承已久,隻是門派的人很在華夏活罷了。你可要知道,現在日本的忍道各大流派,全都是棘派的分支。當年正是棘派的人,把暗、匿、刺殺、易容、劍等等傳到日本,這才形了現在的忍。所以說,棘派是一切忍道流派的鼻祖。」
畢竟他以前從來沒想到,忍的真正發源地,竟然是華夏。
聽到這話,陳笑道:「藤野野作,你們島國人不是很驕傲嗎?為何你想要投華夏的棘派?而且你學習華語,應該也是為了投棘派而做準備吧?虧你還是一個流派的流主,真是丟人。」
藤原野作自尊心到刺激,然大怒,揮掌便朝陳猛攻上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