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重視的不是自己,而是他邊的人。
現在知道了是甲賀流乾的,他隻會用一種最簡單的方式來還擊。
甲賀流是日本忍者流派中很強的一個流派,雖然人數和戰爭力量不及西非的太傭兵團,但勝在個人戰鬥力強悍,而且高手不。
如果被十名上忍圍攻,就連他也會到棘手。
他深知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,可是現在,他手裡拿著電話,卻是不知道該聯絡誰。
小北也回了華山修鍊。
陳相信,隻要自己一個電話,這三人都會義無反顧地來幫忙。
就在陳想著該找誰幫忙的時候,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
奇怪,霸王怎麼會突然打電話過來?
「頭兒,你不夠兄弟。」
陳笑道:「發生了什麼事,我怎麼不夠兄弟?」
「對呀。」
「我現在退休了,去西非是乾自己的私事,怎麼好意思用黑旗。」
陳笑道:「霸王,我現在正好有件私事。」
霸王的語氣裡,著一興勁。
「端了甲賀流!這可真是帶勁,比幹掉馬菲還有意思。頭兒,你等著,我這就通知兄弟們,咱們黑旗這次就去把甲賀流滅了。」
「什麼,兩個人!」
甲賀流相當於華夏的一個小門派,僅憑兩個人的力量,要滅掉甲賀流,這簡直是個瘋狂的行。
他興道:「哈哈哈,爽呀,這次有得玩了。」
「沒問題,自從當了黑旗的首領,我始終要保持冷靜,好久沒幹這麼瘋狂的事了。」
和霸王約定之後,陳放下心來。
至和大頭、小北、葉子比起來,霸王的個人戰鬥力更強。
「黛寒剛醒,你要去哪裡?」
「日本?」
陳給蘇子寧打了個電話,然後登上了前往日本的飛機。
陳出了機場,目在人群中搜尋,很容易就發現了霸王,因為霸王實在太顯眼了,兩米的高,在人群中是真正的鶴立群。
「頭兒。」
如果是旁人看到他這樣子,絕對不會知道,這就是現在黑旗的首領,霸王。
不過他的這個真名,除了黑旗中寥寥幾人之外,很有人知道。
陳朝霸王迎上去,和霸王擁抱了下,兩人都很高興。
兩人上了一輛計程車,直奔東京城。
陳笑道:「聽你這意思,你是欠打?」
「那這次就有你熱的了。」
霸王了,興道:「嘿嘿,流主和上忍死,一個忍道流派就完蛋了,想想就刺激。」
但當他單獨行的時候,他卻是個無所顧忌的瘋子。
甲賀流作為日本一流的忍道流派,在日本有非常大的名氣,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道館所在。
夜幕降臨,陳和霸王在隔了甲賀流道館兩條街的地方下了車,然後步行前進。
兩人步行,走到拐角的時候,陳發現了意外的一幕。
前方左邊岔道拐彎,一個黑底白字的牌匾高高掛起。
但他想想也就釋然了,因為伊賀流和甲賀流,本就是傳自同一位忍道大師,是後來才分為了兩個流派。
甲賀流先是尋找《忍書》,這次又到阿拉伯地區尋找《古蘭真經》;伊賀流之前也想在苗部走《巫苗譜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