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在船屋裡坐下,聽張沫講完了經歷,這才知道,原來厲穎早在許多年前,就已經去世。
張沫的父母,在很小的時候,出海被妖吃掉,之後張沫便一直孤苦伶仃,在鄰居的接濟下生活。
可是,就在前不久,管理整條東海岸線的田家,卻突然對加租,怎麼也湊不夠錢,是一籌莫展。
可是田家的爺田永興,見張沫生得可,竟是想要佔有這個不過才十六歲的孩。
「前輩,你是誰?為何來找我家先祖?」
陳道:「你家先祖的弟弟厲珞,是我的部下,我此次前來,本是了厲珞的囑託,告訴厲穎,他還活著。可是不料,厲穎已經去世,現在就隻能把訊息,告知你這個厲穎的後人。」
張沫麵驚訝之,隨即激道:「前輩,你是說,我在這世上,還有親人?」
陳點了點頭,道:「這地方,你也待不下去了,你跟我一起離開,日後有機會,讓你和厲珞見麵,看他如何安排你。」
張沫嘀咕了句,臉上出猶豫之。
張沫解釋道:「不是的,前輩,我隻是還有一件東西,留在了海上,得去拿回來才行。」
「這……」
「無妨。」
不料,就在這時,突然強烈的能量波,從上空傳來,陳能清楚地應到,有星芒朝著自己所在的船屋轟擊而下。
陳一把拉住了張沫的手,使出風鏡領域,兩人同時對映出去,離開了船屋。
星芒將船屋擊中,船屋整個碎裂,化為齏,星芒則是貫穿而過,沒了海水中。
如此大的靜,已是把整個王島東海岸線的人驚。
「啊!那……那不是吳老嗎?」
「剛纔有人把馬途等人的打斷,田永興當然不會坐視不理,吳老一直是他的護衛,吳老現在自然是他派來的。」
……
剛才被陳打跑的馬途,赫然也在其列。
為首的吳老,淡淡地點了點頭,氣勢冷傲,看向陳的目,猶如在看一隻螻蟻。
但在這宛若貧民窟的船屋區,境界最高的不過是應期,因為製於資源,隻能給田家打工,這些在吳老眼裡的廢,他連正眼瞧瞧,也嫌髒了自己的眼睛。
吳老平靜對陳道,彷彿是閻王宣判。
「不在。」
「可惜了,田永興竟然不在。」
「小子,竟敢在王島招惹田家,你這是自尋死路。」
見陳不吭聲,吳老道:「不要讓我親自手,不然,你會後悔的。」
陳搖了搖頭,對吳老道:「現在,你立刻滾回去告訴田永興,他欺負我部下的後人,就是欺負我。讓他帶著他邊最強的力量,在這裡給我等著。三日之,我就會返回,到時候,他如果懂事,我就饒他一命,否則,必然斷他五肢!」
馬途等人愣了下,隨即都放聲大笑起來。
可吳老是王島有名的高手,豈是隨隨便便一個傢夥,就能輕視的。
「嗬嗬。」
而整個船屋區的人,無不暗暗搖頭,認為陳死定了,張沫的下場也不會太好。
吳老冷笑道,突然出手,一掌朝著陳打過來,強橫的力量震開,下麵的船屋都在劇烈的搖晃。
此此景,足見吳老這一擊的威力,是多麼的恐怖。
眼看掌影襲來,陳神平靜,彈指一道星芒,直奔前方的掌影而去。
彈指星芒,便要與吳老的掌影抗衡,這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