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陳開口就是二十萬,盧經理的臉都綠了,這家酒吧他雖然有份,但他一個月的收加起來也沒到十萬,林一個普通服務生一天還想要二十萬,這尼瑪豈止是獅子大開口,簡直是連屁都開了。
陳一臉淡定的笑意,不急不緩地說道:「對,我就是敲詐,你能怎麼樣?」
盧經理一時啞口無言,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能怎麼樣,難道保安來把陳和林趕出去?
難道,真的要給錢?
而在這夥人的中間,一個錚亮的頭特別顯眼,正是剛才跑出去搬救兵的毒蛇。
見此,盧經理眼珠一轉,連忙就往旁邊躲開,溜到了吧檯後麵,把音響關掉,頓時整個酒吧都靜悄悄的,沒有了半點聲音,和先前的吵鬧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毒蛇大喊一聲,此刻在寂靜的酒吧裡顯得格外有氣勢。
毒蛇話音一落,他後的小弟揮舞著砍刀和鋼管,一窩蜂地朝陳撲了上去。
林哪裡見過這麼大陣仗,頓時嚇得驚一聲,卻不忘讓陳先跑。
林一,看著陳的目,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,然後地閉上了雙眼,抬手把耳朵死死地捂住。
「這小子死定了。」
就在此時,陳了。
而此人手中的砍刀,也落在了陳的手上。
酒吧暗黑的燈下,他猶如一個幽靈般,在人群之中穿梭,本沒人能夠捕捉到他的行軌跡,所有的攻擊全部落空,哪怕連角都沒有到。
隻是眨眼的功夫,卻又像過了很長時間,毒蛇帶來的二十多人,全部躺在了地上,哀嚎慘。
此刻站在酒吧中央的那個男子,實在是太強大了。
咕嚕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局麵會變這樣。
毒蛇一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滴,此刻麵對陳,他本不敢生出半點反抗之心。
毒蛇一邊往陳走過去,一邊把手放進兜裡,悄悄地撥通了電話,他知道自己惹到了惹不起的人,能救他的隻有他的老大了。
毒蛇走到陳的麵前,抖了下,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求饒,可是突然,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黑的手槍,罵道:「艸,先打了你在說。」
此時陳就在毒蛇的麵前,他再厲害,又怎麼能躲得了子彈。
眾目睽睽之下,毒蛇的手槍幾乎是頂在陳的口,扣了扳機。
「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」
他連忙往後退了兩步,慌慌張張地開啟彈夾一看,隻見裡麵一顆子彈都沒有,空空如也。
「怎麼可能?」
砰轟。
「你這種垃圾,不知禍害了多良家婦,如果不是老子退休,老子一定殺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