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廖炎潼指向陳,眾人的目,頓時都看了過來。
廖炎潼冷笑道:「陳,沒有那個本事,以後就別胡說八道。不然的話,被人當眾打臉,可就不好了。」
廖君辰站出來,激地解釋道:「不,如果真不讓袁丹師煉製丹藥,陳就讓別人把靈草劫走了,而不是救我們。」
袁征禱自傲道:「論丹道,整個雲鑒星,還沒人有資格與我論道。」
就在這時,陳冷笑道。
「大膽,竟敢頂撞袁丹師!」
廖遠更是直接威脅道:「小子,立刻跪下來,給袁丹師道歉,不然,我拿你人頭。」
袁征禱並沒有被陳的氣勢所震懾,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,回答道:「蘊脈丹蘊養經脈,可令經脈溫和,緩解經脈各種痛癥。尤其是修鍊剛猛星訣、功法的修者,可用蘊脈丹養護經脈,避免經脈損。」
陳又問道:「那毀元丹,又有何用?」
「好,袁丹師說的很對。」
一聽此言,袁征禱麵微變,暗道不好。
袁征禱心思一轉,手去拿桌上的丹瓶,道:「既然你想知道,那我就給你演示一下,讓你知道效果。」
不過,陳並不會給袁征禱機會,立刻將丹瓶拿起,道:「袁丹師,你若是來實驗,會被人說閑話。不如,讓君辰來如何?
袁征禱麵略有幾分難看,此刻是進退兩難。
到時候,他就真的名譽掃地了。
這時,廖遠怒喝一聲,突然出手,一道星芒,直接把陳手中的丹瓶轟碎。
陳不屑一笑,對方的行為,已是證明袁征禱和廖遠串通一氣。
廖遠眼中閃過殺意,猛然出手,攻向陳。
而且因此,害得他花費了大量的資源,甚至是許諾為家主之後,給袁征禱分割十分之一的利益,袁征禱這才答應他,煉製假丹藥,暗害廖廣。
「住手。」
廖遠麵冰冷,對廖廣道:「大哥,讓開,此子故意激怒袁丹師,就是不想讓袁丹師給你煉製解毒的丹藥。」
廖廣猛地噴出一口鮮,顯得十分虛弱,吐出的中竟是帶著幾分綠,顯然是毒蔓延已經非常嚴重。
廖遠還想說什麼,卻被廖廣打斷,沉聲道:「你不用多說,我自己知道該怎做。」
他轉頭看向袁征禱,從納戒中取出十塊赤星石,道:「袁丹師不遠萬裡而來,我激不盡,這裡是十塊赤星石,作為你的報酬。至於煉丹,不必了。」
廖遠可是想藉此機會,儘快把廖廣殺害,連忙勸道:「大哥,袁丹師是你唯一的希,你若是拒絕,你的毒怎麼辦?」
「你們的心意,我領了。」
「哼,廖家不歡迎我,我記住了。」
當然,他走的原因,不僅是心高氣傲。
所以,他乾脆就放棄了廖遠的許諾,選擇離開。
到時候,他便可以讓廖遠把資源出來,不然就對廖家公佈廖遠的謀。
見此,廖遠對廖廣道:「大哥,你……」
廖遠皺了下眉頭,給廖炎潼使了個眼,往外走去,心裡暗道:「哼,廖廣,你現在也不過是多活些日子,剛才你強行運功,千年青加劇,最多一個月,你必死無疑。」
「父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