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飛煙聽到陳的話,皺了下眉頭,沉聲道:「陳,你之前說我變得熱的時候,我就應該知道,你已經對我產生了懷疑。」
陳搖了搖頭,道:「在虞家,你說要與我探索府,我就覺得有些古怪。不過現在,我才確定了你的份。其實,你就不應該想著殺我,悄悄的待著,或許還能活下去。」
陳道:「你本就不應該存在,而且,你是個壞人。」
旁邊的熊野泊聽得是滿頭霧水,指了指虞靈煙,對陳問道:「不是虞靈煙?」
陳回答了句,目落在熊野泊的上,道:「把靈符出來,然後刺自己一劍,你就可以走了。」
轟。
用劍、用靈符,他都做不到。
熊野泊目瞪口呆,沒想到陳的戰力,竟然如此恐怖,他明明境界高了一重,但連毫反抗之力也沒有。
接著,陳用力揮手,破虛掌把熊野泊狠狠地扔在牆壁上,整個人都陷了牆壁十幾米,這才停下來。
熊野泊衝破牆壁出來,渾鮮淋漓,披頭散髮,看向陳的目中,充滿了忌憚。
熊野泊麵難看到了極點,心中萬分不甘,但卻不敢多言,當即朝著府之外飛去。
「你心腸狠毒,我還是比較喜歡虞靈煙。」
可是不料,就在這時,突然一道赤紅的束,著濃濃的腥氣息,從剛才熊野泊撞破的石壁中,放而出。
而且那赤紅束,著濃濃的殺意和腥味,彷彿那不是能量,而是衝擊而出的一蓬鮮。
束衝擊在對麵石壁上,轟隆隆,石壁瞬間化為齏,束不斷穿,不知到底延了多遠。
見此,虞飛煙眼中閃過芒,形一,連忙和陳拉開距離,想要趁此機會逃走。
「放開我!」
不過,的手還沒直,陳使出璃眼神瞳,立刻就陷昏迷之中,沒有了靜。
又是一聲巨響。
這白束溫暖和,給人愜意的覺,和那紅束完全是兩種覺。
接連的巨響傳來,隻見正在崩塌的窟之中,一道道紅束,橫向衝擊,形了攔天巨網,讓陳無可躲。
陳暗道不好,看了眼那茫茫白束,別無選擇,猛地往下飛去,避開紅,進白。
而束也從上方的幾十米寬,變了底部的一個小點。
「這是什麼地方……」
接近後,他這纔看清楚,那竟是一粒塵埃般的點。
雖然束沒有恐怖的能量,但卻給陳奇異的覺,讓他認為,這塵埃般的點,並不簡單。
就在這時,識海中,響起了老李的聲音。
老李沉道:「至尊石是修者進階至尊境的時候,從析出的雜質,組合而。
「有什麼用?」
老李眼中閃過芒,道:「進階至尊境失敗,且形至尊心,這就說明,那位修者已經死了。而他畢生的修為、意念、鬥誌等等,有百分之五十,留在了至尊心。」
「進階失敗,怎能算是半個至尊境修者,頂多是半個遨星境九重。」
說到這裡,老李又搖了搖頭,道:「可惜這至尊心在此地釋放能量,也不知釋放了多久,看樣子,所剩的能量,已是不多了,頂多還有兩。」
陳雖然憾,但總比一無所獲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