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應到背後劍刃的寒意,以及趙飛榭釋放的淡淡殺意,他略有點意外。
但卻沒想到,自己才剛剛救了對方,對方居然就拔劍相向。
心腸之狠,可見一斑。
陳懷裡的段甯馨,也急切道:「趙師兄,你快放下劍,這位公子救了我們,你怎能這樣對他。」
趙飛榭麵平靜,看了眼段甯馨,道:「段師妹,那魔氣炮彈不攻擊他,偏偏攻擊我們,你難道不覺得古怪嗎?」
其中道理,趙飛榭哪裡不知。
一個相巔峰的修者,比他這個魄相中期修者,攀登靈藏峰的速度還快,讓他心裡很不平衡,產生嫉妒、怨恨。
不過,最重要的,是陳攀登靈藏峰實在太輕鬆了,如履平地。
為了能登上靈藏峰更高的區域,他決定,無論如何,也要把寶弄到手,甚至不惜把陳殺了。
這句話一出,眾人頓時都明白了趙飛榭的目的。
趙飛榭不為所,沉聲道:「段師妹,修鍊界本就是強者生、弱者死,此人太弱,他還偏偏擁有寶,這就是原罪。要怪,就怪他自己太傻,居然敢把寶,展現在我們的麵前。」
「良心這種東西,隻屬於弱者。」
因為,此次登上靈藏峰尋找寶,對他來說,十分重要。
畢竟,靈藏峰上麵,不止有能量風暴,還有別的危險。你一個相巔峰修者,去了,不過是送死罷了。」
見此,楊中書以為陳搖,接著道:「兄弟,看在你幫過我們的份上,我們便不出手搶了。畢竟,讓你把寶出來,我們也是為你好,你應該主給我們。」
「你……」
趙飛榭抬了抬手,將楊中書製止,道:「段師妹還在他手中,此人一看就心狠手辣,可別被他傷害了段師妹。」
麵對陳的嘲諷,趙飛榭一點也沒臉紅,理所當然道:「這個世界,就是弱強食,你若是嫌不公平,你可以選擇重新投胎,我也可以送你一程。」
趙飛榭想要說什麼,他後的崔,上前皺眉道:「趙師兄,他的確是幫了我們,我們現在這樣做,似乎……」
到時候,整個大梵界的英弟子齊聚一堂,我們要想取得好的績,不了強大寶的幫助。
若是能登上靈藏峰更高的位置,我們得到寶的概率就更高,寶也會更好。
這番話說出來,原本覺得良心有愧的崔,陷了猶豫之中。
怎麼也不願意,錯過這個表現自己的機會。
看了眼陳,咬了咬牙,退到了趙飛榭的後,不再多言。
「很好。」
「不知所謂。」
至於陳的實力,絕對不怎麼樣。
他手中的劍,還指著陳,但因為段甯馨在陳的懷裡,所以他並沒有輕舉妄。
「人心,狠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