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師父沒有要掛電話的意思,陳道:「我聽說了《巫苗譜》的一些事,所以想瞭解一下。」
「日本人。」
陳把發生在苗部的事,給師傅說了一遍,電話裡傳來老李嘲笑的聲音:「伊賀流的忍者當真是不想活了,竟然去招惹巫苗,如果《巫苗譜》真那麼容易被走,東西早就不在巫苗了。這幫蠢貨,應該慶幸事沒有發生,不然的話,如果巫苗震怒,不止伊賀流,隻怕日本其他的忍者流派,也會被牽連。」
「你想知道?嘿嘿,你小子回來看我,我就告訴你,不然的話,你自己慢慢想去吧。」
「我呸,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個不肖徒弟的話,你當我老糊塗了?」
陳嘟噥了句,心裡想了想,自己的確有些日子沒見過師傅了,而且他也有好些問題想要問問師傅。
「你小子總算良心發現,捨得看你師傅我了。」
「小師妹出山了!」
師傅除了他之外,還有另一個親傳弟子,就是小師妹。
沒想到這次,終於是出山了。
但陳想到小師妹那一筋的行為方式,他真的很擔心小師妹如果進都市,會不會闖下大禍。
老李叮囑道:「你可要照顧好,別讓被人欺負了。」
「暫時不確定,你也知道,不識路,也許現在已經迷失在某個地方了。」
「這你就不懂了,迷路也是對的一種歷練,總之到了東安,會給你打電話的。」
「天機不可泄。」
陳又和師傅胡侃了幾句,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同時他在心裡暗罵了老李幾句,這老頭子竟然連電話也不給小師妹準備一個,可真夠狠心的。
接下來的幾天,蒼月部十分忙碌。
施永航因為背叛部族,已經被決了。
至於施永航的親衛,全部監了起來。
後來陳得到訊息,那些雇傭軍不過是一群雜牌軍,在國際上沒有半點名聲。
過了大概半個月,蒼月部慢慢穩定了下來。
令他沒想到的是,關兮月不願留在蒼月部,而是要和陳一起離開。
關正皺著眉頭,他和關兮月相認不到一個月,現在就要分開,他對關兮月十分不捨。
父倆說了好長時間的話,陳站在不遠,看到這一幕,他其實心裡十分羨慕關兮月。
最後在關正的勸說下,關兮月決定再在蒼月部住一個月,陳隻得先離開。
剛剛下飛機,他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。
「我在東安,出來見個麵。」
陳問道:「有事?」
「什麼順便敘敘舊,你小子有沒有把我當兄弟。」
「OK,那以後你北大爺?」
陳問了小北所在的地址,打了輛車趕過去。
陳對咖啡沒興趣,他要了杯白開水後,笑嘻嘻地對小北道:「能讓我們龍庭的北龍王從華山下來,看來是遇到什麼大事了吧?」
「多高?」陳問道。
陳癟道:「南軍實力也就那樣,敗了不是很正常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