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轉頭看向發出聲音的人,是一名紅狼部守夜的部衛,約有十**歲。
部衛不滿道:「你纔多大年齡,說話老氣橫秋的,我可不是小夥子。」
年輕部衛卻是一條筋,瞪眼道:「我們不信耶穌,我們信巫神,你如果要找靠山,『上帝』沒用。還有,不要直呼理老的名字,這是對他不敬。」
他癟了癟,道:「行,那你去通知理老,就說是陳到了。」
見陳也不像壞人,年輕部衛轉離開,去通知王奎了。
去他家等,而且明天才見我!
不對,王奎老小子可不會這麼託大。
「謝了。」
紅狼部的理老王奎,就住在那裡。
當時王奎的兒子在外遊歷,招惹了武道世家一位極強厲害的強者,對方直殺到了紅狼部來,整個紅狼部都無人能敵。
本來以為沒事了,誰料到那人竟然帶了一大群人來尋仇。
也正因為此,紅狼部理老王奎,把陳當了救下整個紅狼部的恩人,對他十分敬重。
可是今天,陳到了紅狼部,王奎居然沒有親自來接,這就有些古怪了。
「王奎衷心擁護苗王,絕不可能聽東野明吾的話,去和施永航聯手攻打苗殿。他今天又沒來接我,莫非是被人控製起來了不?」
此時也不是特別時期,這座吊腳樓的防衛卻很嚴,背麵居然也有人巡邏守衛。
「唔唔唔……」
他停下往上攀爬的作,嗅了嗅鼻子,一淡淡的腥味從房間裡傳來,讓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。
陳心頭暗道,過窗戶隙朝著房間裡看去,因為角度的關係,他隻能看到閉的房門,其他什麼都看不見。
「進去看看。」
這個房間很大,分為兩個隔間,外麵是客廳,裡麵應該是臥房。
「竟然是王奎的房間。」
「唔唔唔……」
陳沒有多想,快步走到了發出聲音的臥房。
其中兩名子,上橫七豎八的滿是刀痕,皮翻開,鮮凝固,看起來極為滲人。們一直在哭,可是堵住無法發出聲音,隻能唔唔唔的慘。
眼前的一幕,徹底點燃了陳中的怒火。
「誰幹的,我一定要讓他承更巨大的痛苦。」
雖然這裡是王奎的房間,但他知道,王奎絕對乾不出這種事來,因為所有的紅狼部族人,都是他最護的人。
「是的,理老。」
聽聲音,應該是王奎。
陳連忙藏到了臥房的屏風後,他剛剛站定,房門就被推開。
這男子約有五十多歲,材健碩高大,可是臉上卻沒有什麼,上有一瞥鬍子,可不就是王奎。
陳皺了下眉頭,隨即看到男子行走的作,他心頭卻是暗暗搖頭,此人步履輕盈無聲,絕非大大咧咧的王奎。
陳暗道:「看來有人易容了王奎,把紅狼部的人都給騙了。」
房門關上,「王奎」轉後,原本威嚴的臉上,出了沉`邪的表,急匆匆地走進了臥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