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跟著盧鬆到了巨劍石雕的下方,隻見一座巨大的山穀中,大量宮殿依山而建,鱗次櫛比,蔚為壯觀。
盧鬆帶著陳,到了一做刑堂的宮殿。
長老,在華擎劍門中,就是魄相中期的境界。
隻是兩名相境弟子的打鬥,居然就讓刑堂最大的長老來裁定,這件事其中著的古怪,讓陳心頭生疑。
第一,刑堂長老,是要幫何挈;
陳想了想,覺得第二種可能更高。
陳思索了下,對盧鬆道:「盧師兄,可否告知我,為何兩名弟子間的打鬥,需要刑堂長老來裁定?」
陳明白了,既然是姓何,那麼肯定是和何挈有關。
陳撇了撇,傳音道:「盧師兄,你這就不厚道了,既然明知道刑堂長老姓何,你為什麼還帶我來這裡?」
陳見盧鬆也沒辦法,傳音道;「既然如此,請盧師兄幫個忙,去給章經綸執事帶個話。」
盧鬆猶豫了下,似乎覺得對不起陳,點了點頭,算是答應了下來。
陳進了懲戒殿,殿堂不大,何挈躺在一張床上,顯然已是服用了丹藥,麵恢復了許多,但依舊陷昏迷之中。
一時半會,何挈是醒不過來的。
殿堂正上方的位置還空著,那位刑堂長老,似乎還沒來。
給陳領路的弟子,告知一句,然後退到旁邊,把陳一個人,晾在了殿堂的正中央的。
不過,若是章經綸趕不及,對方又非得要對付自己,那麼他隻能搬出殺手鐧了。
「拜見何長老。」
隻見一名麵紅潤的老者,大步流星地從後堂走進來,一雙細長的眼睛,瞥了眼陳,便收回目。
真是奇了怪,刑堂主持華擎劍門的刑罰,為何卻讓一個徇私枉法的人來擔任長老。
難!
他看向陳,開口宣佈:「陳未正式登記,並不算華擎劍門弟子,你囂張狂妄,將我門中弟子何挈打傷,按照華擎劍門的規矩,理應死。不過,念在你算是半個門中弟子的份上,我便網開一麵,隻廢掉你的修為。」
他看向何逑:「何長老,你這樣宣判,為何不直接把我殺了?」
聞言,陳這才知道,原來何逑和何挈的關係,居然親到這種程度,是爺孫倆。
何逑眼眸一沉,喝道:「大膽陳,你這是在質疑老夫嗎?」
「頂撞長老,死罪!」
在他看到,一個相前期的修者,年紀輕輕,雖然算得上天賦不錯,但這樣的人,並沒有什麼了不起,殺了也就殺了。
「來人,把他帶去雷刑臺,死!」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,從懲戒殿之外傳來:「且慢。」
章經綸依舊是著儒衫,一副書生打扮,但整個人的氣場卻很足,毫不懼懲戒殿任何人,目冷冷地看向要抓陳的三名相境修者,把那三人都震懾得頓住腳步,不敢前進。
章經綸麵冷峻,對何逑一拱手,問道:「何長老,你對陳的懲罰,我覺得有失公允。」
章經綸隻覺一道恐怖的氣勢迫過來,氣息都變得重,但他還是強撐著,對何逑道:「何長老,你作為何挈的爺爺,並不適合主持這場審判,我建議,由於長老來審判,更為公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