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妤婆講了源命之的作用,陳大驚失。
區別就是,定心鎮神咒能夠殺死陳。
不過,源命之有個非常恐怖的地方,便是可以獲取對方的記憶。
「後來在暗幕穀,覺醒了自己的記憶和神魄,其實還記得我,之所以不和我相認,是擔心夜神翼知道了我是的兒子,會對我不利,是為了我的安全。」
原來,母親是在保護自己。
「你在想什麼?」
陳回過神來,搖了搖頭:「沒什麼,隻是覺得夜神翼手段太狠了,連自己妹妹也不放過。」
陳問道:「談判不,那場戰鬥,最後結果如何,夜映瑤可了傷?」
妤婆皺起了眉頭,對夜映瑤十分關切。
「我……」
聞聲,陳轉頭看去,隻見出現之人,正是白天那個推攘妤婆的夜凡。
到了夜凡的麵前,妤婆躬道:「夜凡大人恕罪,我隻是與他傾述……」
夜凡厲喝一聲,打斷了妤婆的話,抬一腳踢在妤婆上,把妤婆踢得倒飛出去,可是卻被腳下的鐵球拖住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「大人饒命。」
陳雖然是個見機行事的人,知道在這個環境中,與夜神宗的人對戰十分危險,甚至可說是自尋死路。
更別說,妤婆和母親關係匪淺。
「小子,我剛才聽見你說,你和夜映瑤是朋友。哼哼,整個魔族當中,居然有人敢和夜映瑤做朋友。
作為宗主的敵人,隻有一個下場,就是死!」
「你如此在意他的死活,他的份就更可疑了。」夜凡冷冷地瞥了眼妤婆,然後對陳道:「小子,你自己跪下,然後束手就擒吧。不然等我出手,你會生不如死。」
夜凡冷哼道:「哼,妤婆,你當年是夜映瑤的僕人,對瞭解最多,也是最信任的人。你知道,為何當年宗主大人,沒有把你殺了嗎?」
「這幾千年,夜映瑤之所以沒有回來,是因為不知道你還活著。可是之前回到暗夜穀,已是知道你還活著,那麼絕對還會來救你。所以,你隻是一個餌。」
這一腳的力量,比剛才強了許多,發出的威,就令地板皸裂。
如此兇悍的攻擊,把雲紡殿為數不多的人,目都吸引了過來,眾人不知夜凡為何會對一個戴鐐銬的老嫗出手。
既然夜凡是夜神宗的人,那麼他所做的事,肯定是正確的,這個老嫗必然是犯錯,才會遭到攻擊。
砰轟。
「誰?竟敢阻攔夜神宗辦事!」
這一看,他纔看清楚,擋住自己的人,居然就是陳。
夜凡眼中閃過異,但毫不懼陳,冷聲道:「相巔峰的境界,不算太弱,不過,你難道以為,以你的實力,能夠活著從暗夜穀中離開嗎?」
陳淡然回了句,俯去扶跪在地上的妤婆。
陳心頭一跳,咬了咬牙,沉道:「妤婆,你何必留在這裡,既然到了這個份上,我帶你一起離開。你走了,也正好可以避免夜映瑤前來救你,落他們的圈套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