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施永航,你簡直是瘋了!」
施永航搖了搖頭:「瘋了?不,我沒有瘋,我隻是要擴大我們蒼月部的力量。如果一直滿足於現狀,總有一天,我們蒼月部也會像曾今其他的九大部族一樣,被別的部族取代。」
「我用不著你教我怎麼做,我纔是理老,而你,即將死亡!」
見到這一幕,蒼月部族人全都咬了牙齒,眼中怒火熊熊。
「住手!」
有人衝上去,但剛剛了一步,就被雇傭軍開槍打翻在地。
見此,所有人懸著的心,頓時放了下來,長長地鬆了口氣。
施永航皺了下眉頭,隻覺手臂傳來麻痹的覺。
他飛快把三銀針拔了出來,皺了下眉頭,眼中出凝重之,目在人群中掃過。
這時,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「如果你不想死,我建議你最好別激。」
施永航冷笑道;「你是在威脅我?」
陳很灑的點了點頭。
施永航大笑起來,指了指荷槍實彈的雇傭軍,嘲諷地看著陳:「這裡都是我的人,我隻要一聲令下,他們就能把你打篩子。你竟然敢威脅我?你憑的是什麼?」
什麼,銀針有毒!
銀針細微,傷幾乎微不可察,他費了好大功夫纔在手臂上找到那三個細小的孔,仔細看了看,正常,也並無奇異的覺,不像是中毒。
陳鄙夷道:「虧你還是理老,怎麼腦袋就轉不過彎呢?毒又不在針頭,而是在針尾,你自己看看你拔掉銀針的左手。」
他沒料到,不知不覺中,自己竟然被陳下了毒。
陳道:「化骨散,三秒之,深骨髓,沒有任何覺。三天之後,毒發作,骨骼部開始腐爛。三個月後,你的骨骼被完全腐化,整個人隻剩皮。」
「此人破壞我與關正的『歐噶希』,你們立刻把他拿下!」
可是,沒有任何人聽從他的命令,反而都是對他怒目而視。
施永航破壞了多條部族傳統,侮辱了蒼月部的榮耀,現在沒有人再把他當是理老,沒有人再尊重他。
「你們幹什麼,造反了嗎!?」
全場雀無聲,但所有人都對施永航怒目而視,用這種無聲來反抗施永航的暴力。
「不,關正必須死!」
關正是他心裡的一刺,他絕不能容忍關正繼續活下去。
陳沒有繼續勸,而是說道:「那其他人你都放了,蒼月部族人也讓他們各自回家,我和關正留下,到你的吊腳樓裡,我們好好談談。」
他心頭暗想,把陳和關正帶進吊腳樓,得到解藥之後,還不是任由他拿。而關正一死,他就真正坐穩了蒼月部理老的位置,然後讓施斬擔任大祭司,蒼月部就了施家的了。
思索了下,施永航冷聲道:「好,其他人離開,你和關正跟我走。」
旁邊突然有人說道。
此刻施斬手臂懸吊在前,一臉得意狠地看著陳和關兮月。
說完,他率先朝著吊腳樓裡走去,雇傭軍將陳、關正、關兮月三人,與其他蒼月部族人分割開,然後施永航的親衛上前,想要把陳三人押著走。
陳瞥了眼施永航的親衛,他眼神中的寒,令人不敢直視,幾名親衛不由自主的退後幾步,讓開了路。
「大祭司,你們千萬不要出事啊!」
關正回頭道:「大家現在各自回家,今天的事,我會解決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