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氣場太強,在他說話的時候,沒有任何人敢吭聲,哪怕呼吸都放緩了,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。
沒有任何人被他的目鎖定,但他的目,卻像是盯著每個人。
彷彿那目,就能令人心臟停止跳,步死亡。
林麵忌憚之,喃喃自語道。
說完之後,沒有人再接話。
沉默了十幾秒,青年轉頭看向了羽皇、明皇、淩皇三人,開口道:「我是左寒,但也不是。」
如果不是左寒,為何是左寒的麵容?
「什麼,神魄離!?」
「可聖皇不是在外星域嗎?他神魄離,可以到達這麼遠,控製沖武星的一軀?」
六城之中驚呼連連,所有人都覺得左寒的說法,不可思議。
羽皇恭敬問道:「聖皇,您的神魄是……」
聽到這番話,眾人終於明白過來怎麼回事。
神魄是一個完整,相當於就是自己的意識,分出一部分神魄,難道不會死嗎?
眾人驚訝不已,羽皇、明皇、淩皇等皇室員,則是興激。
羽皇看向左寒,問道:「聖皇,您現在達到了什麼境界?」
左寒搖了搖頭,神平靜,並不是有意鄙視羽皇等人,但卻給人不小的打擊。
「不重要。」
停頓了下,他補充了句:「對了,兩天之後,我就會離這軀,返回本尊。到時候,這局軀便會死去,你們將這個人厚葬吧。」
代清楚之後,左寒目一轉,又看向了龍武學院,沉道:「我給左映雪留下了不底牌,即使麵對相境前期、中期,他也有自保的力量。你們這些螻蟻般的人,居然把他殺了,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是誰殺了他,現在,可以站出來,讓我看看。」
不過,一些學院中的弟子,不由自主地看了眼陳、大炮的方向,對左寒給出了提示。
左寒看過去,觀察了下,道:「相前期的妖族,不滅後期的人類修者,就憑他們,居然殺了左映雪,這不是在開玩笑?」
此刻他神魄覺醒,但卻不知道,剛才發生了些什麼事。
羽皇連忙上前,忌憚地看了眼陳和大炮,解釋道:「聖皇,那個人類修者名字陳,屢次與我們皇室作對,殺了左星月、左堂末、左樂行、雪皇等等許多皇室子弟,十分張揚跋扈。」
聽到這裡,左寒的眼中閃過一抹異,沉道:「這天賦,即使是我當年也比不上,沒想到,沖武星這種低階星域的星辰,居然出了這樣的絕世天才。」
左寒看向羽皇:「什麼份?」
「師弟!」
「是的。」
「哼!」
聽到這句話,沒有人反駁,也沒有人敢反駁。
他又看向大炮,道:「這條狗,似乎也不簡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