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的一句「就憑你嗎」,讓在場所有人,都略意外。
「不,我不是說這個。」陳搖了搖頭,笑著道:「我的意思是說,就憑你,還想收服我,簡直是癡人說夢。」
這傢夥,好大的口氣,居然敢對雷皇說這種話。
「年輕人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你這是關上了生存之門,踏了地獄深淵!」
轟隆隆……
道兩側的樹林,也都夷為平地。
地麵完全翻裂塌陷,周圍千米範圍,在瞬息間,變了環形的深坑,隻剩下陳等人所在的區域,還有百米的平地。
不過,陳不為所,神平靜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。
此言一出,現場一片死寂。
就連左驚雷也愣住,覺得不可思議。
難道眼前這小子,真的是個瘋子!
左思賅目沉,冷聲道:「小子,你雖然天賦驚人,但你卻絕非雷皇的對手。你現在的狂妄,隻會讓你自己送命。」
若是左驚雷按他所說的做了,他也就放過後者。
「很好,我左驚雷活了這麼多年,還從來沒有被年輕後輩,如此輕視過。既然如此,那我今天,便想看看,你的實力,是否配得上你的狂傲!」
皇室中人,大部分都是用槍。
長槍一出,他整個人的氣勢拔高,彷彿與長槍融合,拔於天地,給人而生畏的覺,又有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。
唯一鎮定的,便是陳。
「你的狂妄,讓你送命!下輩子,記住,不要這麼狂。」
「想知道死在誰的手上嗎?」
「果然是你,陳!」
他們沒想到,居然猜對了。
「陳,沒想到一年多,你的戰力便提升至不滅巔峰的層次,真是讓人到意外。不過,既然是你,那你萬萬沒有活命的可能。今日就是你的死期,我殺了你,也算是為聖皇辦了件小事,與有榮焉。」
話音落下,他猛然舉槍,星能匯聚在長槍上,十二道紋啟用,那恐怖的氣場,驚天地,把左梓畫和軒羽迪嚇得花容失。
「住手!」
軒羽迪和左梓畫,同時衝到了陳的前方,將陳擋住。
軒羽迪不顧傷勢,連忙對左驚雷拱手道:「雷皇殿下,請您看在國師的麵子上,今日放陳一馬!」
左驚雷眼眸凝,對軒羽迪道:「國師的麵子,我自然要給。不過,你隻是國師府的千金,你代表不了國師,也代表不了國師府,你保不住陳。你放心,等我殺了陳,我會把你給國師理,絕不會傷害你。」
左驚雷又看向左梓畫,冷聲道:「梓畫,你背叛聖皇,這次將你擒拿,不知聖皇會如何置你,你居然還想讓我放過陳,簡直是癡心妄想。」
「休得多言!」
以二的眼力,卻是完全看不出,左驚雷到底去了哪裡。
們連忙往後看去,隻見左驚雷已是出現在陳右側十米,長槍一抖,恐怖的星能凝聚起來,一道湛藍的星芒,震虛空,轟擊向陳的側麵。
兩同時驚呼,瞪大的眼睛中,滿是驚恐、擔憂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