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書遙眼皮跳,衡量了下許言諾十戰力有多強,發現即使自己使用《世銅爐》也未必能戰勝對方。
不然同樣是虛巔峰,宋書遙使出《世銅爐》,他自問絕對能戰勝許言諾。
許言諾對宋書遙做了個請的手勢,作雖尊重,但言語間卻是充滿了不屑和輕視,道:「我給你時間,使出你的《世銅爐》。」
負責裁判的柳鸞旗,朗聲宣佈。
眾人麵劇變,這才發現,許言諾修鍊了法神通,之前的九場戰鬥,一直沒有使用過。
鮮飛濺,宋書遙猶如斷線的風箏,側飛出去。
許言諾發出的移速、攻速,也遠遠超過了之前的九場戰鬥。
他不是怕了宋書遙的《世銅爐》,他那樣說,隻是在戲弄宋書遙罷了。
這個虛後期,他完全就沒有放在眼裡,隻當宋書遙是自取其辱。
宋書遙重重地跌落在地上,整個被擊中的左側,都破爛不堪,模糊,沒有一是完整的。
眾人恨了許言諾,但卻無能為力。
「真是不堪一擊呀。」
他看向許春茗,道:「許院長,我們走吧,這裡已經沒有虛境,可以與我一戰了。」
一道虛弱的聲音,從到底的宋書遙口中發出,把眾人的目,都吸引了過去。
「嗬嗬,實力雖然弱,但意誌還堅強的。」
「我,沒有敗!」
他極力想要運轉真元,似乎是想使出《世銅爐》,但卻發現剛才一擊令他筋脈損嚴重,就連真元也無法自如運轉,更別說使出《世銅爐》來了。
宋書遙臉上出痛苦之,他很想為龍武學院做點什麼,但卻還是敗了,而且還敗得這麼慘。
陸天河暗暗嘆息一聲,朗聲道:「書遙,此戰到此結束,你認輸吧。」
這句話,豈止是說宋書遙無能,也是說別的龍武學院長老、弟子們不爭氣。
「哈哈哈,這話說得很對,你的確無能的。不過,你是目前為止,唯一讓我使出第二招的龍武學院虛境修者,你已是值得誇讚了。」
他沒有使用神通,隻是釋放簡單的掌影。
「大膽!」
許言諾擊敗龍武學院虛境修者,那是他的本事,該他囂張、狂妄、目中無人。
在場的柳鸞、鬱劍衡也是憤怒難當,騰地站起,便出手。
不得不說,這一次,許言諾做的過了。
可就在大戰一即發的時候,突然一道影,嗖的從宋書遙旁掠過,將宋書遙帶走,離了許言諾的掌影攻擊範圍。
隻見一名俊朗青年,懷裡抱著宋書遙,站在玄龍廣場的一角。
他聽了守山門的弟子講述後,這才知道,靈學院的行徑,心頭不忿,立刻便趕了過來。
當然,有陸天河等人在,也可以救下宋書遙。
「這小子,是誰?」
突然,他發現這張麵孔,有些悉,似乎在哪裡見過。
許言諾想起來,眼前之人,不正是陳嗎?
甚至這一年中,有人說過,陳在虛境中是無敵的存在,若是他參加天梯之戰,必然無人能敵,將奪得第一。
「若是我能與他一戰,並且將他戰勝,我的名聲,便可響徹沖武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