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嶽白靈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,被關在一座牢房之中。
「這裡應該是袁家。」
了手指,納戒已經被拿走,沒有療傷丹藥,想要恢復傷勢,不知需要花費多時間,才能做到。
「希陳不要有事。」
時至今日,已是對陳徹底改觀,相信左寒所說都是假的,陳不是壞人,而是好人。
隻是那部分記憶消失,不知去了何。
嶽白靈越想越擔心,走到牢門旁邊,朝著外麵看去,隻見袁慶茲盤坐在一個團上,雙手分別握著靈石,想必已經服用了丹藥,也在療傷,整個人的氣息,比之前在地源壇的時候,已經恢復一些。
袁慶茲睜開眼睛,看向嶽白靈,冷聲道:「你想幹什麼?」
袁慶茲站起來,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臉上出玩味的笑意,道:「那小子很你,他為了你活命,不僅出星訣,還自己散盡修為,變了一個廢人。」
嶽白靈驚呼失聲,瞪大眼睛愣在哪裡。
自己和他到底有多深的?
自己又值得他這樣做嗎?
否則的話,不滅後期的袁慶元,即使領悟了一重霞雲奧義,也絕不是進階虛巔峰的陳的對手。
或許,他已經……
沉默了下,猛地抬頭,看向袁慶茲,問道:「他散盡修為後呢?」
袁慶茲冷笑一聲,接著道:「那小子修鍊了一種功法,相當高明,袁騰飛留下來讓他手書功法籍。想必之後,袁騰飛已經把他殺了。」
愣在那裡,麵慘白如紙,比到重傷的時候,麵還要難看。
這一刻,彷彿是天塌下來。
「不,為什麼,他為什麼要這樣做?」
一滴眼淚,從的眼角流出來。
嶽白靈想要止住眼淚,可是怎麼也做不到。
陳,真的那麼重要麼?
難道是因為,曾經的某些失記憶,那些深深印刻在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在作祟,這是心最深的覺?
是那個時常出現在腦海中的四合院,一個著屁的小男孩,在院子裡跑,一個稍大一些的孩,在後麵追著,兩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;
畫麵一變,男孩騎著一輛老舊的二八大杠,從院門進來,口中嚷嚷著「子寧姐」,接著,一名旗袍子從四合院裡走出,這個人的模樣,赫然與嶽白靈長得一模一樣;
……
當畫麵停下來,終結在一片混沌黑暗中的時候,嶽白靈一,臉上出難以置信的神,震驚道:「真的,他所說的一切,都是真的,我蘇子寧,我和他青梅竹馬,我是他的人!」
過了一會,當嶽白靈回過神,曾經經歷的一切,完整呈現在的腦海之中,不再有任何的缺失。
蘇子寧!
蘇子寧語氣抖道,眼淚決堤般狂流而出。
如果在鷹城廢墟的時候,真的殺了陳,那纔是後悔莫及。
可是,一切似乎都遲了。
痛苦、自責、傷心、悲哀,對著麵前虛空,低聲呢喃:「對不起,陳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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