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份,我們早就調查得清清楚楚,雖然不知道你的功夫是從哪裡學的,但你也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,我們甲賀流要除掉你,哼,輕而易舉。」
陳搖了搖頭:「真是可憐呀,你們的報網這麼弱,整個流派竟然還能活到現在,運氣也太好了。」
不過他們並沒有重視,所以對陳的資訊沒有深度挖掘,不知道真相。
「對。」
聽到這話,許靚目一亮,一臉期待地看著陳。
「奧牛!?」
奧牛這個名字,從來沒有聽說過,也不知道,澳馬竟然還有個弟弟,而且是華夏人。
馬,牛!
一臉憤怒地盯著陳,手中地握著太刀,咬牙切齒道:「你敢騙我!」
「小子,你太囂張了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」
陳輕鬆躲開,一躍站在了旁邊的椅子扶手上。
陳戲謔道:「哇,好暴力呀,忍者講的是心靜、暗殺,你這樣做,可不像忍者。」
許靚怒道,反手揮刀橫斬向陳的部,刀鋒劃過空氣,發出咻的一聲,速度一點不慢。
他再次落下,在椅子扶手上站得穩穩的,看向許靚,搖頭道:「你的刀法實在不怎麼樣,是跟誰學的?」
許靚接連攻擊無效,氣得眼睛通紅,接連揮刀斬向陳,刀芒反著冰冷的金屬澤,刷刷刷刷,周圍的東西都被切了碎片,但偏偏連陳的角也無法到。
說實話,除了專研劍道、刀法、、的忍者,其他綜合訓練的忍者,戰鬥能力都不是很高。如果配合忍還行,但正麵作戰,他們不堪一擊。
而此刻許靚放棄忍不用,想要和陳正麵作戰,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「膽小的支`那豬,有種你別躲,正麵與我作戰。」
「好。」
雖然許靚的目焦點隻是瞬間聚焦在煙頭火星上,但這已經完全足夠了。
到脖子上的冰涼,許靚嚇得麵驟變。
哪怕是甲賀流中的絕頂強者,在不使用忍,正麵作戰的況下,也不可能這麼迅速奪走的刀,並且製服。
「廢話,支`那豬,有本事你就殺了我。」
陳道:「放心,我不會殺你,我會把你給龍庭。對了,另外告訴你一個訊息,忍書全部都炸毀了,不過第一頁儲存了下來。」
許靚眼中滿是驚訝,隨即臉上出茫然失措的表,喃喃道:「怎麼會這樣,那可是能改變我們甲賀流命運的東西,居然被炸毀了。」
哪怕是隻有一頁,許靚也得到。
「被青……青城派拿走了……」
青城派可是華夏的頂尖大派,高手如雲,實力深不可測,絕非他們甲賀流能夠對抗。
要想和青城派對抗,除非是忍流出手。
在許靚發獃的時候,陳已經播出電話,聯絡了龍庭在東安的人。
「朱三向上級報到。」
陳指了指許靚:「行了,把帶回去調查。」
朱三向陳行了一禮,看向旁邊的許靚,頓時麵驚訝之:「藤原麗香!」
陳刷的看過去,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