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大戰之後,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若是有人敢靠近城牆、城門,架設的顯真鏡,立刻就會照過去,陳想要易容通過,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「城主大人!」
「我要去附近城池尋求增援,加強對雲蒙城的封鎖。一日之返回,一切事宜,聽廖將軍號令。」
將士們不疑有他,立刻投到城門防衛當中,不敢有毫的差池。
有士兵想要上前攔截,卻被旁邊的人拉住,低聲道:「你沒認出來嗎,這是國師府的人,你敢攔截他們,就沒命了。」
接著,他們發現,國師府的人,前往的方向,竟是和城主嚴朝綱一樣。
不一會,又有人要出城,浩浩,竟是有千人之多,卻是以徐馳為首的燕山門眾人。
守城門的將領,裝著膽子上前道。
見徐馳態度堅決,守城將士哪裡敢招惹,沉默了下,隻能選擇妥協,讓人開啟關卡,把徐馳等人放出去。
……
陳從納戒中出來,對嚴朝綱拱手道:「嚴城主,這次多虧你,不然十幾萬人的圍捕,我絕對沒辦法。」
麵對陳的道謝,嚴朝綱忙道:「陳尊者客氣了,能夠為你效力,是我的職責,也是榮幸。」
陳不打算浪費時間,一拱手,便告辭。
陳和楊蘭前進了不到五裡,後突然傳來強烈的能量波,兩人皆是為之變,對視一眼,心中產生不祥的預。
陳皺眉道:「不好,嚴城主可能已經遇難了。」
陳定睛看清楚來者的麵容之後,大意外,道:「是國師府的人,他們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想走?」
隻見軒樹基手握長劍,氣勢淩然,蓄勢待發,顯然不是來幫陳,而是以敵人的份出現。
軒袍的手上,提著一個人,正是剛才和陳二人分別的嚴朝綱。
陳眼眸一沉,看向軒樹基道:「你們什麼意思?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
「任你怎麼說,總之你殺了軒家的人,就要付出代價。」
他目一轉,看向楊蘭,眼中閃過殺意,道:「真沒想到,我們國師府的兒媳,竟會勾結外人,殺害自己的丈夫。今天,必然取你人頭。」
「你竟敢出言辱我,那我讓你多活幾日。」
他冷笑一聲,對其他人道:「我對付陳,你們把楊蘭拿下,要活口。」
軒家的人,齊聲應道,便手。
陳大喊一聲,沉聲道:「你們放了嚴朝綱和楊蘭,我跟你們走。」
軒樹基冷笑一聲,對軒袍下令道:「嚴朝綱背叛帝國,勾結陳,把他斬了。」
軒袍領命,提著嚴朝綱的手一發力,真元噴薄而出。
陳暴喝一聲,立刻出手,一道真芒放出去,攻向軒袍。
砰轟。
砰轟。
「哼!」
嚴朝綱才剛剛幫了陳,現在卻當著陳的麵被殺,令陳心中狂怒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