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還未走到大廳,便被人群擋住,因為國師府的人有許多,大廳不下,人已是排到了外麵。
陳可不想行禮,直接到了隔壁院子,真元凝聚於耳鼓之中,聽著大廳那邊傳來的聲音:
一通場麵話之後,那宣旨之人說到了重點:「聖皇頒下諭旨,賜婚左星月與軒羽迪……」
此刻大廳之的軒羽迪,更是麵慘白,恍惚無神。
宣旨之後,站在大廳上首的白麪文麵帶微笑,將聖旨捲軸收攏,對軒羽迪道:「羽迪小姐,還請上前接旨。」
「老臣祝願羽迪小姐與星月殿下永結同心,百年好合。」
接下來,軒羽迪隻是機械的應承,也不知最後人群是怎麼散去,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。
「羽迪!」
軒羽迪抬起頭,苦笑了下,道:「事出乎意料,左星月竟然請聖皇頒下諭旨,卻是沒人能夠違抗。隻怕我……唉!」
陳在軒羽迪對麵坐下來,沉聲道:「左星月這小子,真是夠歹毒的,居然用到這種辦法。沒料到的是,聖皇如今竟是在皇宮之中。但此事頗為奇怪,左星月雖是皇室,天賦也算高,但也不至於讓聖皇頒布諭旨來賜婚吧?」
「軒傲狂前輩呢,請他幫忙如何?」陳問道。
「難道,你必須嫁給左星月?」陳皺眉道。
陳拿起桌上的聖旨,看過之後,道:「這聖旨隻是給你的,並飛頒給國師府,就算是追究,也是追究你。」
陳道:「跟我走,立刻離開帝都,到一個沒人找得到你的地方。那樣的話,左星月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天聖帝國現在就算再強,也無法對你婚。」
「羽迪,你走吧,至於國師府,你不用太擔心。」
陳二人往外一看,隻見軒歸鶴往裡麵走過來。
「歸鶴爺爺。」
軒歸鶴冷冷地瞥了眼陳,似乎之前的氣還沒有消,然後對軒羽迪道:「羽迪,國師府底蘊深厚,家主更是和聖皇關係匪淺,你就算逃婚,聖皇也絕不會遷怒國師府,所以此事,你不用太擔心。」
軒歸鶴終究經驗富,出主意道:「你立刻離開,若是皇室追究起來,我們便說你失蹤了,這邊不算抗旨。若是你留下,萬一被皇室找到,事反而變得複雜。」
「如此甚好。」軒羽迪點頭同意。
說完,不等陳回答,軒歸鶴轉離去,頭也不回道:「今日,你們都沒見過我,知道嗎?」
「走吧,按照歸鶴爺爺所言,我們先前往軒府城,讓我父親把我安頓下來,後麵等事平息後,家主爺爺和聖皇代清楚,我再麵。」
陳當即把軒羽迪收納戒之中,然後大搖大擺地,從國師府的正門走出來。
陳並未理會,步履不急不慢,朝帝都城門走去。
「他這臉可丟大了,可是對方是皇室,他本事再高明,也無力對抗。」
……
不料,城門口,竟是戒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