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你這麼相信他,那就開始吧。」
「是,歸鶴大人!」
「快開啟陣法!」
阿輝嚇得哆嗦了下,這才走到擂臺旁,鼓搗了一下,頓時整個擂臺靈力湧起來,釋放出強大的陣法力量。
這個陣法並非一般,是軒傲狂為了避免傷及群眾和建築,特意令符文公會的高階陣法師佈置而,足以防備虛境的力量衝擊。
「開始了!」
「年輕人,讓我教教你,什麼是謙遜!」
陡然間,他雙手多了兩隻金的短鐧,赫然是兩件六紋玄。
可是當真元凝聚短鐧上,紋啟用的剎那,短鐧瞬間延長,達到了兩米多,由短戟變了長,著實是詭異。
要知道,胡伏虎之前的一場戰鬥,在場不人也看過,可也沒見他使出兵,隻是輕易一掌,就把對手擊敗。
否則的話,哪裡用得著胡伏虎真格。
可是不料,陳站在擂臺邊緣,不為所,別說真元波了,就連兵也沒拿出來。
他是來不及抵,還是目中無人?
「陳在幹什麼?」
司馬獵火沉道:「隻怕……他是在等待什麼時機,想要釋放他的小黑貓。看樣子,他的小黑貓,並非想象中那麼強。否則的話,他應該率先出手才對,用不著等待一個絕佳的出手機會。」
「應當如此。」司馬獵火點頭。
若是軒歸鶴真重視陳的話,這陣法肯定擋不住他,自己的殺招,能把軒歸鶴擋住。
如果軒歸鶴沒出手,那麼說明陳並不重要,殺了也就殺了,無需擔心國師府的追責。
轟隆。
奇異的是,十字形真芒飛速旋轉,真芒留下殘影,整看起來,猶如一道圓形的盾牌一般,朝著陳飛而去。
頓時,全場無不變。
那恐怖的力量,場外不人無法承,紛紛跌坐在場,麵如土。
陳擂臺邊緣,本避無可避,隻能抵。
關鍵是,他竟然連真元波也沒有分毫,到底在幹什麼?
「陳死了固然是好,可不是死在我傲龍軍五旗營的手裡,我們這麵子,終究是丟了。」
此時胡伏虎的《一夫當關》使出,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,認為陳無法擋住這招。
「結束了。」
「是陳要輸了嗎?」
「不,是胡伏虎輸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