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鼎並沒有回答陶小桐,他到底有何事,而是反問道:「教宗大人,若是外來者在魔碭聖山,擊殺我聖教弟子,按照黑火教教規,應當如何置?」
聞言,司徒航暗道不好,急忙想提醒陶小桐,但卻為時已晚。
一聽這話,陶小桐才知道,自己落了司徒航的圈套。
殺了陳,肯定不行;
沉默了下,陶小桐看向石屋,問道:「我師兄他殺了誰?」
連鼎道:「堂副堂主王別,正是死在陳之手。」
連鼎沉聲道:「當時隻有你和王別在房裡,不是你殺了他的,又是何人?」
陶小桐忙點頭道:「對,你們說我師兄殺人,你們拿出證據來。」
氣氛頓時尷尬,韓淩霄站出來,對陳道:「隻有你和王別在房,如果不是你殺了王別,難道,還能是他自殺的?」
的確,據連鼎等人所知,當時應該烏騰也在裡麵。
但陳是什麼意思,房的別人,又是誰?
沒人吭聲,這種事,連鼎自然不會承認是他安排的。
即使他有兩名不滅境的聖火使,以及其他諸多高層擁護,也不行。
當然,反叛黑火教,韓淩霄、古慳等人是絕不會追隨的。
叛出黑火教,連現在的資源也沒了,更別說更多的資源了。
「怎麼不說話了,烏騰不是你們派來抓我的嗎?」
黑火教中,使用鋼爪的修者不多。
連鼎麵一沉,道:「烏騰的兵,為何在你的手上?」
「什麼,你殺了烏騰!?」
而且,烏騰的,又去了哪裡?
陳道:「他太脆弱了,被我打了灰燼,所以,你們看不到他的。」
連鼎冷哼一聲,臉上出一種看白癡的表,瞥了眼陳,然後對陶小桐道:「教宗,你聽見了,他親口承認殺了王別,還有烏騰。」
明明事已經能揭過,陳卻自己主承認,這算什麼,難道想自尋死路?
否則的話,黑火教也不會立教數千年,為除了天聖帝國之外,沖武星最強大的勢力。
陳打斷道:「司徒聖火使,既然到了今天這一步,你也不用再勸我,也是時候,向諸位,暴我的份。」
司徒航一臉茫然,心說陳還有別的份嗎?
「影衛?!」
陳不顧眾人的目,侃侃而談道:「黑火教經歷了太多的發展和變遷,纔有今天,為了能夠讓黑火教更好的長下去,教宗專門找到我,給了我一個職位,做影衛。」
「影衛的指責巨大,我不僅僅要在外調查各種資訊,還要在沖武星奔波,檢視各分壇,是否發展順利。」
「其實,我藏在暗,是最好的。可是今天,為了清白,我不得不暴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