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看向攔住自己的人,是個凝魄中期的男子,看起來有三十多歲,氣質冷傲,對崔雪說話的語氣,帶著幾分責難的意思。
見此男子,崔雪麵恭敬之,行了一禮。
也就是說,黑火教的凝魄境修者數量,達到了數千。
如果是堂主,凝魄中期肯定是擔當不了的,黑火教的堂主,至也是凝魄後峰的修者。
崔雪連忙呈上司徒航的令牌,正道:「王堂主,這是司徒聖火使的令牌,我奉了司徒聖火使的命令,接待此人前往山頂。」
「這……」
王別打斷了崔雪的話:「誰知道,你手中的令牌,是不是從司徒聖火使手中來的呢?」
要知道,司徒聖火使是不滅境強者,崔雪一個應期修者,如果能把司徒航的令牌過來,那可就奇蹟了。
可是,陳是司徒聖火使的貴賓,王別這是多大的膽子,竟敢攔截陳,難道不怕被司徒聖火使追責嗎?
王別目瞇了下,語氣森道:「你的意思,你是想要司徒聖火使威脅我?」
崔雪連忙躬,生怕激怒了王別。
雖然在新任教宗上位之後,以往很多嚴苛的規矩都被取消,整個黑火教的規矩變得更人,更通達理,但以下犯上,依舊是不可以的。
所以,崔雪才會如此害怕。
王別冷哼一聲,對崔雪道:「我現在,懷疑你邊的這個人,很可能是潛聖教的細,我要把他帶走。」
來者不善,若是讓王別把陳帶走,崔雪不知道,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後果。
「你還說,你不是拿司徒聖火使威脅我!」
崔雪嚇得打了個冷戰,頭更低了,不敢多言。
因為黑火教的強者,都在魔碭聖山的山頂,山腰都是紫府境、超凡境的修者,他們自然不敢招惹了為副堂主的王別。
王別沉聲道:「崔雪,你現在立刻給我滾開,否則的話,我就把你殺了,然後帶走這個細。」
一時間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也不知王別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,萬一他把陳殺了,可如何是好。
陳的境界,倒是比王別高,可陳是一個外來者,他若是敢對王別手,那麼魔碭聖山會直接把陳抹殺。
如果有人違反這個規則,就是對聖教的,整個魔碭聖山之上的黑火教員,必須竭盡全力,將此人擊殺。
「滾!」
見對方這架勢,陳就知道,對方不懷好意。
陳笑了笑,正開口調侃王別兩句,不料旁邊突然響起一道聲:「王堂主,你這是在幹什麼呢?我們春堂的阿雪,這是怎麼把你招惹了,看你氣得眼睛都快發紅了。」
魔碭聖山之上,所有黑火教教眾,都統一著裝,都是黑袍。
並且,黑袍的下擺很短,出兩條雪白的大長。
「方堂主!」
這子,正是崔雪的上司,春堂的副堂主,方怡。
事實上,曾經,也的確是一名風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