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倆個,是不是也喜歡自殘?」
剛才那兩人想要攻擊陳,最後卻一個手掌被捅了兩刀,一個直接變了人妖,他們哪裡還敢手。
「誒,你們別丟下我們呀。」
「人妖」捂著,巍巍地往教室外走,走出教室門,他這纔敢掏出電話:「喂,120嗎?我蛋蛋了,趕來救我。」
陳看向那人,笑道:「你還不走?」
那人麵發白,戰戰兢兢對陳道:「我……我能把刀拔出來嗎?」
陳走到那人旁邊,把桌子抬起來,塞到那人另一隻手裡,一臉關心道:「你抱著桌子離開,不就行了。」
那人快要哭了,可不敢忤逆陳,隻得含著眼淚,一手被釘在課桌表麵,一手抬著課桌下麵,抱著桌子走出了教室。
俗話說打架的男人最帥,可此刻班裡的生是既心又畏懼,因為陳下手實在太狠了,冷酷得可怕。
眾人回過神來,教室裡立刻炸開了鍋。
「麒麟社在學校橫行無忌,也該得到一點教訓,可是陳憑一己之力,怎麼和對方抗衡?」
同學們雖然覺得陳打架牛,但卻不認為他能和整個麒麟社抗衡。
胖老師打了個激靈,瞅了眼地上的鮮,到頭皮一陣發麻。
這個陳的學生已經一個多月沒來上課,他本打算下課後教訓陳一頓,現在立刻打消了念頭。
胖老師吞了口唾沫,接著繼續講課,至於剛才的事件該怎麼理,還是等保衛的人來了再說,他實在不敢摻合進去。
陳坐回了椅子上,本沒在意什麼麒麟社的報復。
他剛剛坐下,林卻是挪到了他旁邊的位置,麵擔憂之,道:「陳,你趕快離開,去報警,麒麟社你惹不起的。」
傷心半年?
林皺了下眉頭,目有些躲閃,道:「說正事,你趕離開,麒麟社人強馬壯,你一個人對付不了。」
陳說的是實話,『上帝』會幫他,因為他口中的上帝,就是他自己。
見陳不聽勸,林藉口上洗手間,出了教室,給110打了電話。
此時,教學樓下的草坪樹蔭下,站著幾十名著統一黑T恤的男子,T恤上印著一隻兇惡的麒麟,旁邊寫著「麒麟社」三個字。
邢耀霖吐著煙圈,眼中滿是不耐煩的神。
他之所以帶了幾十人,是因為他太久沒耍威風了,如果不藉機在學校裡招搖而過,他擔心別人把他邢耀霖的威名給忘了。
另一方麵,則是因為邢耀霖的老爹是公安局副局長。
麒麟社這幫人,可說是東安工大的毒瘤,惡。
東安工大的學生雖然忌恨邢耀霖和麒麟社,但大家不敢得罪他們,擔心自己也會被他們從樓上扔下來。
一名材矮壯的男子,湊到邢耀霖跟前道。
這次邢耀霖是幫李淩浩出頭,他可不想把事搞砸,不然自己以後在李淩浩麵前可抬不起頭來。
「臥槽尼瑪,撞鬼了呀,慌什麼慌?」
「老大,不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