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何停下來了?」
那些人都著統一的黑長袍,長袍上印著白的雲霧,應該是同一個勢力的人。
而且,此人的麵容,竟是和淩邪有幾分相似。
「難道,那虛中期修者,是淩邪的爹?」
那些趕過來的人,和許禪上了頭。
如此一想,陳飛回了被夷為平地的殷家莊大殿上。
淩浮華是虛中期,實力比許禪強多了,許禪頓時看到了希。
淩浮華因為兒子奪得了雛大會第三名,許多人都看好了淩邪的未來,所以都在拉攏他。
整個人的氣勢,也比以前更足了,有事沒事,就喜歡做出一副鎮定的樣子,彷彿沒什麼能驚他。
許禪忙道:「有人打上我的禪莊,我打不過,正打算去般救兵。」
許禪道:「是幾個不開眼的傢夥,其中一個青年,還出手,把淩邪公子打了重傷,也不知道現在……」
聽到這裡,淩浮華卻是鎮定不下來到了。
「是的,令郎的傷勢,十分慘重。」
淩浮華頓時就急了,立刻朝著殷家莊的方向飛去,怒道:「無論是誰,竟敢打傷我兒子,我一定要他的命。」
他問道:「許禪,對方什麼境界?」
「什麼,凝魄後期?」
許禪道:「我也認為難以置信,但這的確是事實。」
「沒有虛境。」許禪搖了搖頭,麵凝重道:「我也是被那個凝魄後期修者打傷的。」
淩浮華有些怒了,他覺得許禪在騙自己。
「星訣、九重意境!」
「確定。」許禪點了點頭。
……
見陳飛過來,殷語芯麵不解之。
陳道:「有虛中期修者過來,和許禪頭了。他們應該會過來報仇,我待會把他們一網打盡。」
陳朝著淩邪瞥了眼,道:「那虛中期修者,和這傢夥長得有點像,我如果沒猜錯的話,應該是他爹。」
原本心驚膽戰的淩邪,聽到此言,目頓時就亮了,雙拳握,心裡暗道:「竟敢把我打這樣,我爹現在來了,你們三個,誰也別想離開。我一定要讓你們,付出慘重的代價!」
他雖然現在達到了應期,但他骨子裡,是個貪生怕死的人,不然的話,他也不會在許禪佔領了殷家莊之後,拜許禪為乾爹。
淩邪低了聲音,語氣中充滿了怨恨,道:「你想辦法,拖延時間,我父親趕過來,他們就死定了。」
許封抖著應了聲,朝著陳三人看去,正好與他們的目撞。
殷語芯、殷語蕊對許封十分不齒,又豈會聽他的求饒之詞。
眾人循聲看去,隻見許禪趕了過來。
「父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