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師兄,你痊癒了?」
「我已經全好了。」
聞言,殷語蕊愣了下,這纔想起來,陳之前對自己的承諾。
卻沒想到,陳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。
「那就勞煩陳師兄了。」
陳有筋鬥雲號,他們倒是不用乘坐空船。
當然,也正是距離遠,許禪纔不知道殷語芯、殷語蕊姐妹的訊息。
三天後,筋鬥雲號進了吉方郡的境,為了避免太顯眼,陳把筋鬥雲號降落下來,隨後三人乘坐空船,前往目的地,殷家山。
殷家的祖宅,就在殷家山上,做殷家莊。
不過,現在這裡,已經不殷家莊,而禪莊,取了許禪的「禪」字來命名。
即使有,也是偏房旁支,或者是投靠了許禪的殷家之人。
並且,在他的強之下,殷家莊沒有人敢忤逆他,否則的話,必死無疑。
表麵看起來,許禪已是統治這裡的一切,但事實上,大家心裡都堆積滿了怨恨,隻是不敢發出來。
總而言之,在大家看來,殷家已是無力迴天了。
一名著錦袍的青年,邁著大步,昂首地朝著裡麵走去,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。
「殷封爺為殷家嫡係,竟然甘願拜許禪為乾爹,許禪做牛做馬,可真是丟人。」
「當初許禪可是連他父母也殺了,他不僅不報仇,居然還當走狗,也真是做得出來。」
眾人竊竊私語,話頭剛打住,一道冷厲的聲音,在他們的後響起:「竟敢在背後嚼舌,我看你們一個個的,都想死了。」
或者說,許封。
他的父母,屢次勸他,讓他好好修鍊,他也從不聽從,於是,他在殷家被漸漸邊緣化。
殷家的下人,都對殷家頗為衷心。
雖然大家防著,但難免會被許封知道,因此,許封殺了不人。
「爺,我們就是瞎說,請您別放在心上。」
其他人,也都紛紛下跪。
「爺,我們錯了,求求你饒了我們。」
「啊!」
許封沒有毫手,手中的長鞭下去,凝聚了真元,一鞭子就把這幾個下人打死當場。
他不屑一笑,收起長鞭,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,繼續往前走,到達了大殿。
但他那張臉,雙眼細長,眼神冷,鼻翼寬大,兩條深深的法令紋似乎要延到麵頰兩側,薄薄的,整給人十分狠的覺。
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許禪。
見到許禪,許封一臉笑意地迎上去,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。
「爹對我這麼好,我是由衷的敬你。」
許禪點了點頭,道:「淩浮華是虛中期的強者,實力比我還高,此次一定要好好接待,切勿不能怠慢了他。對了,他兒子淩邪呢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