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是自信滿滿,可柳鸞旗看了眼徐一柏周籠罩的煞魔氣,已是達到了凝魄巔峰的極致。
這樣的實力,陳怎麼打得過。
他沉聲道:「陳,這是潛龍大會,不是你賭鬥的地方,你豈能兒戲,拿自己的雙臂作為賭注。」
晁濟大笑調侃道。
他還想再勸,耳邊響起陳的傳音:「柳院長,多謝你的關心。不過,請你放心,我的底牌,足以擊殺虛後期修者。一個徐一柏,我還不放在眼裡。這一場,我必勝。」
聞言,柳鸞旗頓時愣住,陳如果告訴他,能夠擊殺虛前期,他還可以理解。
「他才凝魄中期,憑自己的實力,不可能擊殺虛境。難道,他手中掌握了什麼奇特的符寶,或者是,除了那隻華夏田園犬之外,他還有馴服了更強的妖。可是,他凝魄中期,神魄再強,難道還能馴服虛後期的妖嗎?」
就在他思索之時,裁判宣佈道:「陳對徐一柏,開始。」
為了五品靈石,為了雙臂,陳和徐一柏必然全力以赴。
「陳,我說了,一招殺你,就必然做到。」
說話之際,他騰空而起,懸浮在擂臺正中央高空,釋放出濃鬱的魔氣,瀰漫開幾千米,猶如在擂臺上方形了一片黑的雲霧,將整個擂臺都籠罩了進去。
更別說,魔氣之下的陳,承的力更大。
徐一柏從納戒中,取出了他的兵。
在黑幡的正麵,還有用鮮寫下的一段文字,沒有人能看懂,不是符文,不知道是什麼文字。
「不知道,看不明白。」
這些的確是文字,可是,就連坐在主席臺上的幾位不滅境修者,也看不懂。
他隻知道,這些文字,是魔功咒語。
這些文字,他之前在夜裔幽宮的時候學習過,是魔族的文字。
陳看過文字之後,覺得這門神識修鍊之法雖然算不上多高明,但也還不錯。
魔功的來歷,就是魔族功法。
真正修鍊魔功,和修鍊普通功法的方式是一樣的,隻是沒有走邪道那麼快,但是基更牢固,並且上限也更高。
而且他們已經墜魔道,自然是想走捷徑,即使知道真相,他們一樣會選擇殺戮。
「吞魄幡,起!」
而這黑幡的名字,原來做吞魄幡。
彷彿,在那魔雲之中,藏著無數厲鬼冤魂,要從魔雲中衝出來,擇人而噬。
突然,一聲嚎,從吞魄幡上發出。
發出聲音的,正是這三張人臉。
陳應了下,赫然發現,那三張人臉,竟然是三道神魄,被錮在了吞魄幡中,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,隻剩瘋狂的殺念,在吞魄幡中掙紮。
陳明白過來,沉道:「吞魄幡,是吞噬神魄,將對手的神魄,拘役在這黑幡之中!不愧是魔道修者,好狠毒的手段。」
「竟然是吞噬神魄的兵,好歹毒。」
「如果不是限於潛龍大會不得傷害參賽者的規矩,我覺得,幾位不滅境強者,就應該聯手,把晁濟師徒除掉。」
說到這裡,觀眾們的心都懸了起來。
「魔靈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