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,嚴康死了!」
嚴康好歹是凝魄巔峰,就算打不過,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死了吧?
他眼皮跳了下,暗道:「該不會,是袁恪文出手的吧?」
他收回目,對嚴維問道:「是誰把嚴康殺了的?」
「陳!」
他知道陳殺了凝魄後期的嚴川,可也不至於,越兩個小境界,把凝魄巔峰的嚴康也殺了吧?
「也不管他有什麼底牌,看樣子,隻有我親自出手,才能將他擊殺了。說不定,不僅能拿回地圖,還能從這小子的上,得到一些其他的寶。」
易靖畑剛才已經和嚴慶桓表態,他不會手陳的事。
易明知麵為難之,沉默了下,眼神漸漸變得堅定,道:「父親,陳兄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豈能在這種危急時刻,棄他而去。就算今日可能會死,我也不會選擇茍且!」
這個朋友,值得結。
聽到這話,陳這才知道,原來易靖畑對自己是這種態度。
陳笑著搖了搖頭,把剛才易明知給自己的三紋玄寶劍取出,揮手朝著易靖畑扔過去,道:「你的『仁至義盡』,我不要了,你自己拿回去吧。」
寶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寒,飛向易靖畑。
這可是三紋玄,價值不菲,竟然就這麼不要了,陳實在夠骨氣。
他接住寶劍,眼眸一沉,將寶劍收納戒,對陳道:「年輕人,你隻是把明知從海岸拉起來,其他並未做什麼,我給你三紋玄,已是報足了恩。沒想到,你居然不知好歹!」
陳瞥了眼易靖畑,冷聲道。
「父親!」
「住!」
陳冷笑一聲,嘲諷道:「伯父,你這話就不對,我連你的『仁至義盡』也還給你,你居然說我另有所圖?」
「行了,明知。」
「什麼,不和我計較?你一個凝魄中期的小子,居然說不和我計較?陳,我看你,是不是弄反了!」
他虛前期的威釋放,周圍人群都嚇得瑟瑟發抖,隻覺那恐怖的威,彷彿要把自己的脈了一般。
可誰知道,現在他又和易靖畑翻臉了。
這樣做,簡直是忘恩負義。
但現在陳一個人,同時得罪了易靖畑和嚴慶桓。
眾人的目,看向陳。
這態度,太狂了,狂到炸!
袁恪文有些搖,覺得自己拉攏陳,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。
可是,剛才邀請陳當客卿的話已經說出口,此刻若沒有任何錶示,豈不是讓雲帆島的人笑話。
袁恪文思索了下,正打算幫陳出頭。
聞言,易靖畑有些意外,誰殺陳,難道有區別嗎?
這話說得在理,易靖畑並未多想。
「既然如此,就給嚴家主了。」
眾人皆是一驚,但卻發現,他並沒有手的意思,直接往易明知飛過去。
沒等易明知反應過來,易靖畑一掌把他打暈,提著便回到了剛才站立的屋頂。
把易明知放在屋頂,他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瞥了眼陳,然後對嚴慶桓道:「嚴家主,你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