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辜同、徐涇及他們的同伴,全部都被擊殺,郜家的人都鬆了口氣。
除了陳和大炮沒傷之外,其他人的傷勢有輕有重,甚至郜家的郜猛,還在剛才的戰鬥中死亡,這讓郜家的人頗有幾分傷。
郜翔飛到陳的邊,對陳拱手作揖,一臉激道。
從遇到陳開始,到現在,陳不僅救了他們兩次命,而且還帶他們進了蒼茫殿。
而且,陳和大炮的表現太震撼,戰力實在太強了,現在誰也不敢輕視了他們。
現在,郜家的人,對陳是既激,又敬畏。
陳擺了擺手,道:「先把東西收拾一下,趕離開這裡,剛才戰鬥的靜太大,不知道會引來什麼。」
飛了幾十米,陳突然發現,大炮竟然沒跟上來。
見此,其他人盡皆無語。
眾人實在想不明白,此狗就這副慫樣,剛才怎麼就那麼猛?
大炮微微睜開眼睛,看了眼陳,又閉眼,呼嚕呼嚕的鼾聲,繼續響起。
陳一臉無奈,走上去提著大炮的尾,嗖的朝著上方通道飛去。
眾人都笑了起來,跟上陳。
陳看了眼大炮,道:「華夏田園犬,來自華夏的一條傻狗,貪睡好吃,一事無,就是個蠢貨。」
張冀麟錯愕一聲,不知該怎麼接話了,也就不再多言。
「汪你妹啊,自己起來走,別讓我提著你,不然給你吃個屁。」
這一次,陳沒理會他,任由他往下落。
陳白了眼大炮:「你能不能先把話學好了再說,否則別想吃妖丹了。」
大炮頓時就變了臉,一臉祈求之,眼神中還帶著幾分委屈,一雙前給陳作揖,說話也變得順溜了。
陳沒好氣道,當即掏出妖丹,扔給了大炮。
其他人看著陳和大炮,都無不知道該說什麼,隻能說,這條狗也真是夠奇葩的。
「隻是一種幻象罷了,並不是多高明的手段。」
到時候,想要殺他的人,就更多了。
陳可是知道,別人都以為聖皇領悟了兩種意境,但當時在西海跡的時候,陸天河說了,聖皇領悟了三種意境。
現在陳領悟了兩種意境,雖然足夠驚艷,但還不足以引起最高層強者的忌憚,甚至聖皇還不把他看在眼裡。
陳的話,郜翔顯然不相信,他疑道:「可為什麼是幻象,卻有存在,還能出鮮?」
郜翔麵思索之,沉道:「那後來你的攻擊,為何同時出現兩道,其中一虛一實,實在令人難以琢磨。」
見他如此說,郜翔也不好意思再多問,不過心裡的疑,卻怎麼也消不去。
過了一會,張冀麟突然麵一變,臉上滿是驚訝之,瞪大了眼睛,暗道:「對了,這是陸院長的映象意境。」
「映象意境,絕對是映象意境,陳師兄領悟了映象意境!」
「三種意境啊,這簡直不可思議,這纔是天才,是妖孽!」
張冀麟心裡驚訝連連,越來越崇敬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