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靈了眼窗外,看向陳的窗戶,沒有半點靜從裡麵傳出,不皺眉,喃喃道:「這都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,藍蟻怎麼還沒回來。」
舒奇然笑了笑,道:「那邊並沒有傳來響,說明藍蟻已經得手,不然的話,必然有真元波傳出,甚至是神通釋放。之所以等了這麼長的時間,應該是藍蟻聽從了我的命令,正在一點點啃噬那人的。」
肖烈恭敬對舒奇然作了一揖,道:「多謝舒師兄出手,否則的話,我們還真不知道,該如何對付那人。」
黔靈立刻斟滿了酒,端起酒杯,子輕輕往舒奇然靠了靠,道:「我提議,大家一起,敬舒師兄一杯酒。」
眾人推杯換盞,氣氛熱烈,舒奇然也很這種被人眾星拱月的滋味。
舒奇然自然明白黔靈的心理,點頭道:「好吧,我們大家一起去看看。不過,到時候看到藍蟻啃噬人的腥場麵,黔師妹你可別到害怕。」
「走吧。」
可就在他剎那,他麵突然一變,隻覺後頸傳來輕微的刺痛,像是被螞蟻蟄了一下。
他隻覺除了腦子之外,自己的彷彿不屬於自己了,、筋脈都無法調,更別說是運轉真元了。
沒等他們出一步,在場另外七名靈學院弟子,接連倒地,全都被麻痹了,不能彈。
黔靈慌張道:「舒師兄,這是怎麼回事?」
許蒼道:「該不會,剛才那個店小二有問題吧?」
肖烈眼中閃過驚異之,道:「我怎麼覺,我們像是中了藍蟻的麻痹劇毒?」
「不可能。」舒奇然立刻否定,道:「他不過應期,就算神識力再強,也沒能力控製凝魄中期的藍蟻。」
舒奇然眼中出思索之,道:「藍蟻被葉長老封印了智慧,隻會聽從我的命令,是不可能叛變的。更何況,有馴妖契約在,除非他想死,否則的話,他絕不敢攻擊我。」
他們卻不知,就在房間的角落,藍蟻正躲在那裡,靜靜地看著這幫人,眼中出幸災樂禍的神。
畢竟他到馴妖契約的控製,雖然舒奇然被麻痹,但神識還在,隻需念頭一,便能要了他的命。
「誰!?」
「啊!是你!」
眾人發出驚呼,但稱呼卻有不同。
可是舒奇然,卻直接稱呼陳的名字。
螳螂捕蟬黃雀在後!?
他全盛時期,尚且不是對手,更別說現在麻痹,連也不了。
至於對麵運來客棧的那個人,此刻殺不殺都不重要,當務之急,保命要。
「奇怪,難道藍蟻被殺了?」
此時許蒼回過神來,對舒奇然道:「舒師兄,你認得此人?」
旁邊躺在地上的黔靈忙道:「舒師兄,這傢夥就是前幾日,酒肆中出現的青年,就是他搶走了我們的納戒!」
舒奇然眼中出驚懼之,現在陳出現在這個房間,那麼證明自己的計劃落敗了,藍蟻很可能已經被陳殺了。
「舒奇然,真巧,我還以為是你發現了我,原來你是幫他們出頭。」
舒奇然麵部不能,但眼神中滿是畏懼。
「舒師兄,他到底是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