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舒奇然鬆開了魏嘁,戴墨和何熊麵驟變,這可是他們安然的護符,豈能放走。
「站住!」
不過奇怪的是,明明是同樣的攻擊,此刻神通的威力,卻比剛才,遜了不是一星半點。
不過,剛才戴墨兩人已經見識過六星連珠,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認為不是他們能夠擋得住的。
陳速度發揮到極致,瞬息到了魏嘁的麵前,使出封脈,接連在魏嘁的上點了幾下,將其完全錮,避免有別的舉。
轟隆。
六星連珠的能量衝擊開,沙塵滾滾,地麵出現了一個幾百米長,幾十米寬,不知道到底有多深的裂痕。
「!」
「怎麼回事?」
可神識運轉,眼前景象變化,深淵消失,回到了出劍域中。
「舒師兄!」
舒奇然麵凝重,不敢輕舉妄,遠遠看了眼陳,又看了眼軒羽迪,沉聲道:「他們兩人當中,有人會神識攻擊,剛才我遭到了神識攻擊,陷了幻覺之中。」
戴墨和何熊麵震驚之,看向陳和軒羽迪的目中,更是充滿了忌憚。
就連神識力最強的舒奇然,也抵不了,神識力更弱的戴墨和何熊二人,更不能倖免。
他們卻是不知,此刻陳的識海一片混沌,遭了重創,需要不知多長時間,才能恢復。
可是這點神識力,和擁有神魄的凝魄境修者相比,還是差了很多。
剛才陳拚著自損識海,這才令舒奇然陷了迷竅之中,但也隻是極短的時間,對方瞬間便恢復過來,沒有遭到任何的傷害。
而且,他為了防備戴墨二人擒拿魏嘁,又拚著經脈損,使出了六星連珠。
也就是說,神識攻擊、真元、星能、氣力量,這些他暫時都無法調,戰力跌倒了最低點,隻怕連一個超凡境修者也打不過。
對魏嘁使用了封脈之後,陳立刻一掌打在了魏嘁的腹部,然後點在位上,將雄渾的藥力出。
陳沒有解釋,一掌把魏嘁打暈了過去,然後收納戒之中,省得在這裡愁腸寸斷。
軒羽迪焦急問道。
「都怪我,早知道,我就不殺汪君浩了。」軒羽迪自責道。
陳沉道。
如此想著,陳對軒羽迪傳音道:「我出了點問題,沒辦法戰鬥。你讓玉蠶去把那三人解決了,不能讓他們逃走。」
軒羽迪點了點頭,右手翻開,隻見小拇指長短、通鮮紅的玉蠶在掌心匍匐,十分可。
突然,舒奇然驚呼一聲,臉上出驚懼之,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,似乎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。
陳心裡正疑,隻聽聲後傳來嗖嗖的聲音,夾雜著轟隆隆的破聲,似乎有東西不斷被打破了一般。
那威太可怕了,即使相距甚遠,陳也覺得不可抗拒,彷彿那東西一口氣,便能把自己滅掉一般。
舒奇然害怕的,是出現在他們後遠的那個東西。
戴墨和何熊二人,也發現了遠的異狀,一臉驚懼之,向舒奇然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