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陳和小二都能作證,軒允伯和軒允承也不再多問。
軒允伯揮了揮手,示意陳和小二離開。
陳給軒羽迪使了個眼,這才退出議事殿。
軒允承著下,疑道:「奇怪,那我看到的是誰?」
三人都陷思索之中,任誰也想不到,那個騙過軒允承的人,剛才就在這個議事殿之。
軒允承麵微變:「難道是龍武學院的人乾的?」
「這就奇怪了……」
他又接著道:「而且,錮司徒航的六跡封魔陣,那人居然能無聲無息破解,也是出乎意料。」
軒允承皺了下眉頭:「另外,那人到底是怎麼把司徒航和元依彤帶出監獄的,也是個謎。」
軒允伯搖了搖頭:「納戒的空間並不是很穩定,是無法容納凝魄境之上修者的。如果把司徒航放進納戒,納戒很快就會崩碎。」
最後,軒允伯轉頭看向軒羽迪,道:「司徒航的事,暫且不提,羽迪,你給我講講,你和陳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軒允伯沉聲道:「你和他共一室,普通朋友,可不會這樣。」
軒允伯的語氣冷了下來:「你這是對父親的態度嗎?」
軒允伯看了眼俏皮的軒羽迪,火氣頓時就消了,道:「你可別忘了,家主已是和皇室在談和親的事,如果談,到時候你就要嫁給皇子左星月。萬一你出現什麼不好的風評,就麻煩了,所以,你還是注意點比較好。」
旁邊軒允承道:「陳雖然不錯,但和左星月相比,卻差了十萬八千裡。羽迪,你可別做了錯誤的選擇。」
軒羽迪撇了撇,又討好了幾句,然後離開了議事殿。
軒允承沉道:「這件事太詭異了,覺我們被別人耍得團團轉。如果讓我知道那個騙我的人是誰,我一定殺了他。」
「怎麼樣,羽迪。」
軒羽迪道:「我總算是洗了嫌疑,不過,被人放走一個黑火魔教的惡徒,不知又要死多人。」
陳一臉好奇地問道。
「黑火令不能偽造嗎?」陳疑道。
「當然,黑火令並不能完全證明,司徒航是黑火教的人。不過,我二叔告訴我,他的黑火令是啟用使用過的,上麵殘留了他的真元。如果他不是黑火教的人,他為何要使用黑火令?」
就在陳驚疑之,軒羽迪道:「不過,說來也奇怪,司徒航雖然是黑火教的人,但我二叔調查之後,發現他除了在軒府城收了四個徒弟之外,並沒有乾任何壞事。他的言行舉止,一點也不像魔道的邪惡之徒。」
陳回過神來,問道。
陳點頭道:「看來,伯父和允承將軍,都很謹慎,不是濫殺之人。」
「原來還有這些事。」
軒羽迪認真道:「妖族其實大部分都善良的,他們攻擊人類,完全是為了生存和自保。而且高階的妖族,智慧和人類無異,大家本該和平相。可是,兩個種族,畢竟矛盾太深,難以調和。」
他對軒羽迪道:「對了,羽迪,你知不知道狄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