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陳的話,元依彤盯著石板上的路線看了下,在軒府城生活已久的,立刻就發現了路線所繪製的,果然是軒府城中極小一部分的地圖。
看向陳,驚訝道:「你的意思是,這個石板,能夠記錄那個帶著陣盤的獄卒的行路線?」
元依彤目一亮:「你也是陣法師。」
元依彤盯著石板看了眼,沉道:「你這是什麼陣法,我怎麼從未見過?」
元依彤道:「能夠遠距離應陣盤的移軌跡,已經不算小陣法,看來你的陣法造詣不低。」
元依彤看了眼石板上的路線,點頭道:「的確如此,據路線來看,這裡的確是監獄。」
「先修鍊吧,等明日起來,監獄的地圖就能繪製一部分了。」
見此,元依彤猶豫了下,終究放不下心來,一直盯著石板看。
那個獄卒值了夜班之後,也就離開了監獄,後麵的行路線,都被陳抹去了。
元依彤盯著石板,又忍不住贊了一句。
「的確不完整,不過,再過幾天,應該就完整了。」陳瞥了眼石板,往外走去,對軒羽迪道:「你留在這裡,我出去一會,很快就回來。」
「謝謝。」
過了一會,他再次返回。
元依彤心裡疑,昨晚那個獄卒花了一夜的時間,據監獄的大小來看,那人連十分之一的地方,也沒去過。
陳又去修鍊了,元依彤盯著石板一看,突然發現,石板的四周出現了數個點,都朝著中央的監獄區域走去。
很快,總共六個點,都到達了監獄。
他們進了監獄之,開始繪製地圖,有的經過了相同的路線,有的繪製出了新的區域。
元依彤看了眼盤膝修鍊的陳,越發覺得陳神。
陳看著桌上的石板,上麵已經把監獄的地圖,繪製完,隻要加上一個框,這就是完完整整的監獄地圖了。
「怎麼確定?」
陳問道:「司徒前輩是什麼境界?」
陳道:「既然是凝魄境,那麼一般的獄卒,是絕對不敢靠近他的。那麼整個地圖當中,路線最空白的區域,就是關押司徒前輩的地方。」
對陳道:「我師傅關在這裡?」
陳並沒有絕對的把握,畢竟現在的一切,都是推測。
元依彤道:「真是如此的話,那我們即使有了地圖,也沒辦法將師傅救出來了。」
「潛!?」
「這件事給我。」
見他又要離開,元依彤麵難看,忙追上去,道:「難道這件事,我就什麼也幫不上忙嗎?」
陳想了下,道:「這樣吧,你讓酒樓準備一點好吃的,我雖然不會,但今晚也能解解饞。」
元依彤錯愕一聲,正想反駁,陳卻已經離開了。
不過更多的,卻是愧疚,覺自己什麼也做不了。
陳懶得理會元依彤的想法,隻要別去弄巧拙就行了。
這頭目是個單漢,喜歡逛青樓,並沒娶妻生子,家中小院除了一個僕人之外,並無其他人。
「吳伯,給我倒盆水來,洗漱一下,我要去監獄了。」
嘎吱一聲,陳所在的房間,被人從外麵開啟,一名著長袍,麵容消瘦,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的男子走進來,喃喃道:「先換了服,再去……啊!你……」
「你是誰,你想幹什麼?」
指芒刺破了男子的,陳平靜道:「我說什麼,你照做;我問什麼,你如實回答。明白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