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傑和邱品等人,原本以為喬修銳來了,陳肯定得吃癟。
整個上京城,除了和喬修銳有親戚關係的人之外,能讓他哥的人實在不多。
可他陳哥,那陳的份,不言而喻,絕對牛。
他們卻不知道,陳一直關注著他們,他們剛剛一,就被陳喝住了。
陳喊了一聲,把喬修銳等人暫時扔在一邊,朝著喬傑、邱品等人走過去。
「臥槽,他被陳嚇這樣,剛才找我,不會是為了對付陳吧?」
喬傑七人被陳喝住,本不敢,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嚇得麵都白了。
可是這會,他們卻全都懵了,其中一個孩甚至嚇得眼淚都流了下來。
可是,們對柳飛極盡嘲笑,那副刻薄無的臉,令人噁心。
陳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,不急不慢地走到了七號桌前。
他吐了個煙圈,語氣冰冷道。
陳笑道:「你們這麼害怕幹嘛?我又不揍你們,隻是讓你們給柳飛敬酒而已。」
他走上前,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一名年輕人,心想這應該就是陳說的柳飛。
多大個事?
你試試一口乾掉兩斤二鍋頭,看看你會不會死。
此時酒吧裡的人都看著這邊,見喬傑七人不願敬酒,都有些不解,此刻再一聽他說酒能要命,大家更是疑起來。
「你放你的狗屁,誰告訴你酒能要命,哥讓你們敬酒你們就敬,別那麼多廢話。」
而且,他打了也是白打,報不了仇呀。
「行了,你們給柳飛敬了酒,我可得回家睡覺了。」
喬傑看著那整整一瓶兩斤裝的二鍋頭,角出了下,不想接這瓶酒,可他卻不敢,隻得接到了手裡。
喬修銳瞪了眼喬傑七人,一臉鄙夷的表,嘟噥道:「真尼瑪一幫蠢貨,連三兩酒都不敢喝。」
就這酒量也敢來酒吧混,這完全是作死。
還有一瓶?
等等,這什麼況?
略一思忖,眾人頓時回過神來。
這酒的確沒有毒藥,可是喝下去,還是得死人呀。
想到要把兩斤裝的二鍋頭幹掉,周圍的人是頭皮發麻,心說陳這簡直夠狠。
給一人一瓶,必須一口乾,這纔是陳的風格。
「哇……」
陳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,冷喝道:「給我閉,在這裝模作樣,剛才欺負柳飛的時候,你怎麼不這樣?」
「臥槽尼瑪,我跟你拚了。」
砰。
陳無於衷,腳掌依舊踩著宇的臉,目中閃過寒意,眼神掃過其他六人,冷喝一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