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甲印眉一挑,笑道:「你打聽誰,這龍潛峰中,莫非還有你看得上眼的人?」
何冠蒼笑了笑,話鋒一轉,問道:「對了,崔執事,我剛纔在天際廳,看到一個應中期的師弟,他什麼來頭?」
崔甲印皺眉搖頭,想了想,指著殿外:「那人的份令牌,是執勤弟子檢驗的,他們也許知道點什麼。」
那兩名被罰在此執勤的弟子,一見何冠蒼出現,眼中滿是興之,連忙行禮道:「見過何師兄、崔執事。」
他對兩名執勤弟子道:「何師兄想瞭解一下,剛纔去天際廳的弟子,你們可知道他的來歷?」
「陳!」
「對,就是這個名字。」
何冠蒼很是客氣地道了聲謝,把那兩名執勤弟子弄得很不好意思,連說「不用謝」。
崔甲印好奇道:「冠蒼,看樣子,你似乎認識那個陳的弟子?」
何冠蒼平靜回答道。
何冠蒼玩味一笑,道:「陳才應中期,就能進天際廳中修鍊,崔執事難道認為,他隻是普通的弟子?」
崔甲印搖了搖頭,接著道:「不過,僅憑這,他還不足以引起你的關注。」
何冠蒼笑了笑,道:「崔執事,不瞞你說,此人和我弟弟有些恩怨。」
崔甲印立刻想到了何冠蒼的結拜弟弟。
這件事,卻是整個龍潛峰弟子,幾乎都知道的。
崔甲印頓時明白了,肯定是邱仁誌在陳手上吃了虧,所以給何冠蒼訴苦。
現在連何冠蒼也過問,那麼隻能說明,這個做陳的弟子,比想象中的,更加強大。
就在崔甲印思索之時,何冠蒼離開了飛龍殿。
隨即何冠蒼搖了搖頭:「不可能,何冠蒼在龍行峰也是炙手可熱的天才,而且他為人高傲無比,絕不會自降份,出手對付一個應中期的弟子。不知道,他到底會用什麼樣的方法,對付陳。」
想了好一會,崔甲印卻是沒有得出結論來。
何冠蒼站在一塊巨大的山石之上,姿拔,氣質不凡。
但仔細一看,卻發現他雙目閉,真元湧,竟是在修鍊。
「大哥!」
隻見數道影騰空而起,嗖的便到達了他的旁邊,其中領頭之人,正是邱仁誌。
何冠蒼回過頭來,看到邱仁誌的時候,臉上出了一抹笑意。
不過那四名跟隨邱仁誌而來的龍潛峰弟子,麵對何冠蒼時,皆是出敬仰之,甚至有些激。
他是一個初級深淵的通關紀錄,就保持至今。
要知道,初級深淵是凝魄前期弟子,也可以挑戰的。
更何況,就算真被打破了。
否則的話,他將會創造更加恐怖的紀錄,隻怕會永遠傳承下去,無人能破。
眼前這四人中,有一名應巔峰弟子,已經五十多歲,當年何冠蒼在龍潛峰的時候,他的輩分還略大一點。
「澤赫,別來無恙。」
澤赫神一振,躬道:「何師兄,今日若有差遣,師弟願赴湯蹈火。」
「大哥,這件事你就不用心了,他雖然天賦異稟,但畢竟才應中期。這次歲末考覈上,我已是做好安排,定然能取他命。」
何冠蒼搖了搖頭,沉聲道:「你可知道,他已經去天際廳修鍊了。」
其餘四人,也都出驚訝之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