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平指了指自己左後方的小板凳,看也沒看陳一眼,冷笑道:「這邊還有個位置,那個什麼陳的,就坐這裡吧。」
聽到他的話,計家眾人都轟然大笑起來。
計海棠則是笑道:「咯咯,這小板凳還大的,應該夠坐了吧。」
聽到計海棠的話,眾人的笑聲更大了。
「辱?當然不是。」
見陳站著沒,欒平瞥了眼,然後收回目,淡然道:「我好意邀請你座,你卻不識好歹。現在你立刻坐下,否則的話,休怪我不客氣。」
不過,見欒平境界比自己高,另外還有計無謀、趙鳴龍等人相助,如果打起來,自己和陳隻怕不是對手。
「不著急。」
計非煙愣了下,但沒有多說什麼,隻是心裡堅定,如果真的打起來,自已一定要站在陳這邊,即使是死,也沒關係。
欒平見陳留下,臉上出不屑之,卻是以為陳認慫了。
周楚敏一臉鄙夷地嘟噥道。
計海棠更是咯咯咯地笑起來,指著陳道:「上午在玩來酒樓,你不是說,如果欒家出麵,你來擺平嗎?怎麼,現在就是這樣擺平,去坐欒公子為你準備的小板凳嗎?嗬嗬,不過這也對,如果不坐小板凳的話,隻怕你這輩子,就隻能躺在方盒子裡了。」
不過,也有幾個出低微之人,同計非煙和陳,皆是到兔死狐悲,卻又無能為力。
計無謀一副為陳考慮的樣子,道:「陳,你快坐下吧,不然的話,惹得平兄生氣,你今日就別想走出這酒樓了。」
計非煙終於按捺不住,指著計無謀和欒平道:「你們欺人太甚了。」
計無謀搖了搖頭,坐回了椅子上,他該做的都做了,接下來,便等著看好戲了。
他的本意是,讓陳激怒欒平,然後被欒平擊殺。
計無謀看著陳,心裡暗道:「今天上午他那麼囂張,或許是因為計非煙的緣故。計非煙的境界和我一樣,所以他不懼我。現在欒平出麵,以應巔峰的境界力眾人,他沒有了底氣,卻是連話也不敢多說一句。」
欒平看了眼計非煙,笑道:「非煙,你這位陳師兄,我對他頗有幾分敬意,這才為他開設專座。你瞧瞧,整個廳,除了他之外,誰又能坐到這樣的寶座。如此待遇,你竟然說我欺人太甚,這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。」
計非煙怒氣沖沖,但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,道:「欒公子,我知道你想做什麼。不過我今天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,無論如何,我計非煙都不會嫁給你的。」
計無謀心頭暗喜,計非煙的這番話,必然把欒平激怒。
不過,他很是沉得住氣,並沒有暴走,瞥了眼計非煙,沉聲道:「計非煙,你知不知道,自己是誰的未婚妻?」
欒平角勾起一抹冷笑:「我欒平看上的人,就必然會征服,用不著你來同意。若是你真的不從,我直接把你帶走又如何,誰能攔得住我?」
「哼!」
「婚,絕不可能。」
「你似乎很有底氣。」
眼看氣氛劍拔弩張,計無謀突然站起,一副和事老的模樣,勸道:「平兄,非煙,大家都是自己人,日後你們還要親,現在何必鬧這樣,我……」
突然,一道冷笑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