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的酒量,也就四五兩,桌上擺的這種兩斤裝的二鍋頭,別說一口喝乾,就算是想要喝完,也是幾乎不可能完的事。
喬傑看了眼桌上的酒瓶,抬頭看向陳,目顯得十分冰冷,開口道:「小子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」
在座之人愣了下,都沒想到陳居然這麼霸道,連喬傑理都不理,眾人的麵都冷了下來。
「看來,你們是要我你們喝了。」
說著,他拿起了一瓶二鍋頭,看向距離最近的宇,目中著寒意,道:「就從你先來吧,剛才柳飛敬了你們那麼多酒,既然你們是朋友,總得禮尚往來。現在,這瓶酒,你敬柳飛。」
可是,他看著陳的冰冷目,卻不由得心頭一,沒有了底氣。
他吞了口唾沫,想要轉移注意力,對喬傑道:「傑哥,這小子如此囂張,本就是沒把你放在眼裡,沒把喬家放在眼裡。」
今天遇見個愣頭青,在知道他的份後,不僅不給他麵子,還要迫他喝酒,這簡直是**打他的臉。
所以喬傑這會是底氣十足,不管對方是什麼份,就算事鬧得再大,這牽扯到喬家的臉麵,背後就有喬家給他撐腰,他誰都不怕。
想要陳從世界上消失的人,沒有一萬也有八千,可是還沒有一個人做到。
陳目轉向喬傑,戲謔道:「你要幫他們出頭?」
喬傑重重地一拍桌子,騰地站起來,目凜然地盯著陳,說話擲地有聲,顯得很是威風。
在他們眼裡,陳已經是個死人。
七瓶兩斤裝的二鍋頭,加起來就是十四斤,就算神仙喝下去也得死。
「對,就是在耍你。」
說完,陳點燃一支煙,優哉遊哉地坐在了柳飛的旁邊,平靜得不像話,就跟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。
喬傑看著陳那副彷彿掌控一切的氣勢,他氣得肺都炸了,他出來玩,還從來沒有見過誰敢這樣對自己。
「哼,難道就看著他在這裡撒潑?」喬傑沒好氣道。
聽到這話,喬傑卻是心裡有些打鼓。
而且尚風酒吧的規矩很嚴,保安絕不能對顧客出手,這裡的保安他倒是能讓他們收拾陳,可萬一這事被喬修銳知道,他喬傑就慘了。
他當即拿出電話,打給了曹忠:「曹主管,我在酒吧七號桌,出了點事,你讓幾個保安過來理一下。」
所以,他聯絡了曹忠。
十多名保安被打倒,他此刻心頭正鬱悶,但還是臉上堆笑道:「傑爺,有什麼吩咐?」
「是。」
可是,當他順著喬傑手指的方向,定睛一看那名淡然煙的男子時,他的臉頓時就變了。
什麼,坑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