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從地下出來之後,這才知道,鍾震城已經打了一團。
黑火教的人,幾乎都修鍊魔功,如果不是遇到對手有剋製的功法、神通、意境等等,那麼他們的戰力,往往比同階更強幾分。
陳出來之後,正出手相助,突然上空一道人影飛速而來,他定睛一看,那人正是文星火。
文星火暴喝一聲,徑直追向陳。
「城人太多了,如果在這裡戰鬥,我必然暴底牌。」
「哼!」
兩人一前一後,追出了城外。
如此一來,以文星火的戰力,他們都不是對手。
張仁倒是看出了陳應中期的境界,他不明白一個應中期的小子,為何會惹得文星火暴怒,追不捨。
就在陳飛走不到一分鐘,丁若法折返而回,進了鍾震城。
在前往白雲山的途中,他發現一戰鬥痕跡明顯的地方,方圓千米被夷為平地,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真元。
此事古怪,他停下來檢視。
據古正信的狀態和穿著,丁若法判斷這就是魔教的人,而且剛剛死了不久。
之前審問阮民的時候,他記得這個人的名字,做古正信。
此刻剛一進城,他飛在空中十分顯眼,黑火教的人看過去,見他提著古正信的,都是麵劇變。
「不好,古堂主被殺了!」
聞言,丁若法更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「別讓他們溜走!」
有他出手,那些應期哪裡是他的對手。
丁若法飛落地麵,把古正信扔在地上,對那唯一活命的黑火教教眾喝問道:「這人是誰?」
砰。
「嗬嗬,我們聖教眾人,豈會貪生怕死。」
噗嗤。
見最後一個活口也死了,丁若法、方晉和等人都皺了下眉頭。
張仁看了眼古正信的,對丁若法道:「丁前輩,還好有你出手,否則這黑火教的副堂主,我們本對付不了。」
張仁和方晉和,皆是麵驚容,疑道:「丁前輩,這裡除了你之外,還有何人能夠對付魔教凝魄前期的修者?」
張仁喃喃道:「不會吧,據說那人是應期,怎可能是凝魄前期修者的對手?」
他並沒有說,是他不敵,這才選擇避其鋒芒。
「應中期?!」
「該不會是藏了境界吧?」
……
「小子,怎麼不走了。」
在文星火看來,對付一個應中期的修者罷了,自己這招足矣。
陳一劍斬出,五星連珠去勢洶洶,六重火龍意境加持其上,威力比文星火的魔氣火焰更勝一籌。
文星火麵驚容,他明明記得剛才這小子逃走的時候,使用的是疾風意境,怎麼突然變了火龍意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