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一耳下去,把古正信臉上的冰晶打破,古正信麵部破裂開,半張臉都爛了。
他看向陳,氣得咬牙切齒,冷聲道:「小子,你這是……」
又是一耳。
古正信角搐了下,看向大炮,雙目怒睜,眼神中著濃濃的恨意。
大炮可不會給他麵子,一爪子拍過去,他的臉更破了。
大炮了幾聲,似乎是在警告古正信,別那麼囂張,不然老子還揍你。
古正信卻是悍不畏死,瞪著大炮就要破口大罵。
陳將大炮攔住,道:「行了,大炮,再打他腦袋就掉了。」
大炮收回了爪子,耀武揚威地哼一聲,不屑地瞥了眼古正信,眼神充滿了挑釁。
古正信和胡姬沒弄懂他在幹什麼,但下一秒響起的鼾聲,讓他們知道,這條狗竟然是睡著了。
古正信氣得說不出話來,自己堂堂凝魄前期的高手,竟然被一條狗給輕視了,而且打完了自己,居然就直接睡覺了。
陳白了眼古正信,接著道:「你是什麼份,鍾震城的黑火教分壇有些什麼人,你老老實實告訴我,不說我就殺了你。」
見古正信還在威脅自己,陳懶得多說,掌刀斬落,古正信已經凍結的左臂乒一聲斷裂,冰晶立刻凝結,把他的傷口凍結了起來。
他瞄了眼大炮,也不知這死狗怎麼能承住萬年冰魄的寒氣,還把這力量給吞噬了。
就拿剛才的麻痹毒藥來說,如果大炮直接釋放在古正信的上,古正信能夠運轉魔氣抵。
此時古正信不能彈,用眼睛瞄了眼斷臂,朝著陳吼道:「小子,你有本事就立刻殺了我,聖教會為我報仇,將你碎萬段。」
見古正信不吃,問不出什麼來,陳搖了搖頭,一道指芒激而出,打穿了古正信的心臟。
他的眼神漸漸失去神采,目之中,還保留著對陳的仇恨和兇戾。
解決了古正信,陳轉頭看向一臉驚懼的胡姬。
「我用不著你服侍。」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陳又問道:「那你知道什麼?」
「知道戒彌神神魄所在的人,就隻有文星火和分壇壇主陶辰。文星火實力太強,你未必是他的對手。所以你想知道戒彌神神魄所在,最好是問陶辰。」
胡姬皺眉道:「陶壇主對聖教忠心耿耿,如果你要從他口中問出答案,隻怕不容易。」
他拿過古正信的納戒,從裡麵找了套服換上之後,就徹徹底底地變了古正信,看不出半點端倪來。
陳看向胡姬,問道:「這個古正信,平日裡有什麼口頭禪,或者嗜好什麼的?」
「好,好吧。」
「公子,我不會出差錯的。」
陳冷聲道:「既然知道怎麼做,為何還稱呼我為公子?」
「走吧。」
到了鍾震城外,他們飛落而下,步行進鍾震城,然後到達了天地賭坊。
陳儘力模仿古正信的步伐,快速地朝著正麵那個房間走過去,胡姬隨其後。
「嗯。」
房坐著好幾個人,陳據胡姬的描述,確定了坐在上首的人就是文星火,左側第一位的男子應該就是陶辰。
見陳進門,眾人並沒有發現異常,文星火目抬了下,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