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曹德順離開,邱仁誌心裡暗道:「喬良學的派頭大的,曹德順雖然算不上大人,但也是城主府的人,竟然幫他拉皮條。不過喬良學父親是符文公會會長,掌握大量資源,想必曹德順也是得到了不好,才會答應乾這樣的事。」
如果真出了問題,到時候龍武學院要找回場子,那也是找喬良學。
雖然大家都忌憚龍武學院,但楊青青、章如畫這種弟子,如果真被人悄悄迫害,龍武學院是沒工夫去追究的。
最重要的,隻要不牽涉到邱仁誌,他可不管那麼多。
「哪位煉丹師?」
邱仁誌道:「喬丹師。」
邱仁誌道:「喬會長哪是那麼容易見到的,我帶大家去見的,是喬會長的兒子,喬良學。」
「喬丹師對丹道頗有造詣,你們待會有什麼丹藥方麵的問題,都可以諮詢他。」邱仁誌笑了笑,對眾人道:「走吧。」
陳擺了擺手,並不願意去見什麼喬良學,鬼知道邱仁誌又打了什麼主意,估計十有**是想炫耀自己的人脈。
邱仁誌敲門之後,開門走了進去。
除此之外,還有幾名男,分別坐在兩邊。
喬良學一副熱的模樣,邀請眾人座。
其實計非煙的容姿更出眾,但曹德順已經給他講了利害關係,他並不願為了個人,去得罪邱仁誌背後那個實力恐怖的大靠山。
邱仁誌回過頭來,示意計非煙等人座。
在喬良學旁,坐著一名姿絕佳的子,正是王怡蕾。
「怡蕾!」
包魁智拉了把吉俊逸,低了聲音,道:「你何必執迷不悟,別讓王怡蕾看輕了你。」
王怡蕾瞥了他一眼,眼神中滿是厭惡之,沒有毫。
「不是談論丹道嗎?」
這話一出,房裡其他幾名男子,都意味深長地笑起來。
這話一出口,計非煙、楊青青、段益等人的麵,都刷的就變了。
他本以為,喬良學會委婉一點,豈料如此直白,這哪裡有半點風度。
「怡蕾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
王怡蕾麵從容,不以為意道:「吉俊逸,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,請你把你的手指放下,對我放尊重點。不然的話,我隻需要一隻手,就能把你廢掉。沒有本事,你就別囂。」
吉俊逸氣得瞠目結舌,沒想到王怡蕾竟然變了這樣。
計非煙皺了下眉頭,對王怡蕾道:「怡蕾,難道你……」
沒等計非煙把話說完,王怡蕾就點了點頭,接著道:「我現在是喬公子的人,我隻需要服侍好他,他就會給我很多修鍊資源。這可比在龍武學院裡強多了,不用上課,不用執行任務,非常輕鬆。」
楊青青怒不可遏,站起來,指著王怡蕾道:「王怡蕾,你太過分了,你這簡直是在出賣自己的**!」
計非煙麵慍,沉聲道:「王怡蕾,你別口噴人!」
喬良學抬手往下了,看向楊青青和章如畫,道:「大家各取所需罷了,你們之所以不願答應,不過是條件沒有開夠。我告訴你們,隻需一夜,我可以給你們一人三十顆十紋天丹,我就不信你們還能……」
沒等喬良學把話說完,一個椅子朝著他飛了過去,打斷了他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