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的話,薛泰不一愣,心裡暗道:「這小子就不怕,被逐出學院嗎?難道他真的懂得陣法基礎知識,不然的話,他怎敢如此自信地答應下來?」
沒等薛泰開口,邱仁誌已是指著陳道:「好,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,如果你不能講明白陣法基礎知識,那你就會被逐出學院。」
見他自信滿滿,原本還想勸一下的薛泰,也閉上了。
倒是邱仁誌的活躍,顯然是在針對陳,讓薛泰覺得有些古怪。
接著,陳掃了眼教案,便開始講這節課的主要容,陣紋原理。
不過,這個基礎並不簡單,反而是整個陣法之道中,最深奧複雜的一部分
一開始,眾人並沒有在意,大多數人都在走神,甚至等著看陳出醜。
尤其是一些本就喜歡陣法的弟子,更是覺得有了很大的收穫。
而陳還在基礎上展開,進行了更深層次的剖析,讓他們大開眼界,不斷點頭,有種恍然大悟的覺。
因為陳所講的陣紋知識,聯絡到了天道自然方麵,對修鍊也有相通的地方,發人深省。
這些基礎知識,陳覺得很普通,但在別人眼裡,卻非同小可。
就連邱仁誌,也不例外。
就連薛泰聽了之後,也漸漸變得麵鄭重,一字不地聽陳的講解。
而且他以前做過的一些猜想,陳此刻也給出了圓滿的理論解釋,有的得到了確認,有的被推翻。
不知不覺,半個時辰過去。
不過這堂課的時間到了,陳走下講臺,對聽得迷的薛泰一拱手,道:「薛長老,不知我講得如何?」
薛泰回過神來,滿臉欣喜之,對陳豎起大拇指,一個勁的稱讚。
雖然他們認為陳講得好,可是連薛泰也說益匪淺,那豈不是說,陳在陣法基礎知識上的見解,真的比薛泰還高明瞭。
尤其是邱仁誌,他本來想借薛泰之手,對付陳,沒想到反而讓陳在這堂課上出盡了風頭,把他氣得怒火中燒。
陳對薛泰一拱手,然後笑道:「那麼薛長老答應我的條件,是不是可以兌現?」
「多謝薛長老!」
而課堂上那些對陣法沒興趣的弟子,此刻都是一臉羨慕地看向陳,不得自己也不來上課,可自己卻沒陳那麼高的本事。
陳嘻嘻一笑,便往外走去。
薛泰了一聲,追上陳,道:「剛才你講的陣紋基礎知識,我有幾個知識點,想要和你討論一下。」
「借一步說話吧。」
見兩人離去,頓時課堂裡都炸開了鍋。
「難道個陳的傢夥,陣法造詣已經比薛長老還高明瞭,這怎麼可能?」
「真是羨慕,薛長老和普通的執事長老可不同,他因為陣法造詣高深,在學院裡的地位很高,和他攀上,收益無窮啊!」
邱仁誌氣不打一來,在心裡默默把陳罵了一百遍,然後走到正離開的計非煙旁,微笑道:「非煙,你有空嗎,我想約你……」
「非煙,你……」
周圍的目看過來,邱仁誌如果再繼續追上去,臉可就丟大了。
「陳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