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對方要自己讓位,陳頓時明白後麵那些傢夥在幸災樂禍什麼了。
現在自己一坐,大家就知道,自己要被邱師兄針對,等著看自己丟人。
陳明白過來,看向旁這位邱師兄,心裡略有幾分不爽。
可是,我已經先坐了,你直接讓我離開,未免太囂張了。
「嗬嗬。」
「你說是你的,就是你的?」
「小子,你找死!」
坐在陳旁邊的,連忙道:「住手!」
計非煙皺了下秀眉,對邱仁誌道:「邱師兄,我說了多次,我隻想專心修鍊學習,請你不要來打攪我好嗎?」
不過,他並未有對計非煙生氣,依舊保持風度,微笑道:「非煙,無論你怎麼拒絕我,我都會堅持的。我相信,總有一天,我會打你。」
課堂其他弟子,則是一臉羨慕地看著計非煙,恨不得自己變計非煙那麼,還有個邱仁誌這樣的大帥哥喜歡。
就在這時,嘔吐的聲音,不合時宜地響起。
陳對一臉憤怒的邱仁誌擺了擺手,道:「不好意思,邱師兄,你剛才說的那段話,實在是太噁心了,一點也不真誠,覺就像是在糊弄人!」
「邱仁誌,你又來旁聽啊?」
陳循聲看去,隻見一名凝魄境的老者站在那裡,想必就是這堂課的主講人,執事長老薛泰。
可惜的是,他把太多時間,都花在了研究陣法上,導致自己的境界一直卡在凝魄中期,已經百年沒有進步過了。
此刻薛泰出現,邱仁誌自然不敢再對陳手,回頭對薛泰道:「薛長老,你講得太好了,所以我忍不住又想來聽聽。」
邱仁誌麵正,道:「我記得薛長老說過,陣法之道,不是弄清楚一種陣紋,也不是煉製一套陣盤,更不是佈置一個陣法。而是要把陣法的原理弄清楚,陣紋的源研究,隻有這樣,才能真正瞭解陣法,甚至是自創陣法。而這一切,都在陣法的基礎知識當中。」
薛泰見邱仁誌記得自己說過的話,很是欣地點了點頭,接著道:「不過,要想弄懂陣法的原理,談何容易。我們現在,也不過是在學習前人們傳下的東西,依樣畫葫蘆罷了。」
「研究徹不可能,隻要有進步,我就滿足了。」
邱仁誌這會自然不能再和陳去搶位置,隻能坐到了第一排另外一側的座位,和計非煙之間隔了兩個人。
見邱仁誌坐過去,陳低聲對計非煙道。
如果陳知道計非煙心裡所想,他肯定要大呼冤枉了。
接下來,薛泰開始講課。
他深淺出,不時發表一點自己的見解,還是講得很有水平,課堂的弟子們都聽得很認真。
不過,薛泰講的這些容,陳早已是瞭然於。
也就是說,至在陣法基礎原理這方麵,陳的造詣比薛泰還高。
既然沒事乾,他乾脆低頭假裝停課,實則是閉上了雙眼,暗暗地在修鍊《煉神訣》。
可是一直注意著計非煙的邱仁誌,則正好發現陳在課堂上睡覺。
邱仁誌眼中閃過詐之,做了個小作,給前麵講課的薛泰示意了下,薛泰立刻就注意到了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