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公子,你怎麼在這?」
他回頭看去,月之下,容彩更是漂亮人。
李驥回答道。
容彩很聰明,略一思索,就覺得不對勁。
李驥當然樂意,懷著忐忑而喜悅的心,和容彩一起去院子裡賞月了。
一大早,李驥就來敲響了陳的門。
所以聽到敲門聲,他立刻開啟了門。
李驥麵尷尬之,低了聲音,道:「陳兄,我們之前的關係,已經被容姑娘發現了。」
可是李驥自己坐不住,把真相給說了出來。
知道戲被穿,陳對容彩笑了笑,也就不再演了,對李驥道:「這麼大早,你來找我幹什麼?」
「用不著。」
砰轟。
「來了。」
「走,去會會他們。」
容家大門被打爛,進門後,是個天井,能容納百人。
傅家帶頭的,是個著墨綠長袍的中年人,氣勢傲然,長相和傅鳴賢有八分相似,年齡略大,正是傅鳴賢的哥哥,傅家現在的家主傅鳴博。
他們的後麵,則是傅家跟來看熱鬧的幾個年輕小輩。
廳,容家僅剩下來的幾人,都是子,聚在一起,嚇得瑟瑟發抖。
傅鳴賢站出來,怒喝道。
一道玩味的聲音,從廳後傳來。
傅鳴賢麵一冷,指著陳,對旁的傅鳴博道:「大哥,昨天打傷我的,就是這小子。另外一人,好像是他家爺。」
傅鳴博點了點頭,一副冷傲的模樣,瞥了眼陳和李驥,冷聲道:「我是荀城傅家家主傅鳴博,二位是?」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愣了下。
「小子,你算什麼東西,竟然這麼和我們老爺說話!」
「你有種再說一句,我讓你見不著今晚的月亮!」
傅鳴博抬了抬手,聲音戛然而止,他目瞇了下,實質般的殺氣,將大廳籠罩,對陳道:「小子,現在你立刻跪下來,給我認錯,然後滾蛋,不要手容家的事,我可以饒你不死。否則的話,你就……」
陳暴喝一聲,打斷了傅鳴博的話。
傅鳴博氣得雙目一瞪,恐怖的真元波釋放出來,還未出手,能量撐開,房屋轟然崩塌。
「不知死活!」
見他攻勢兇猛,傅家眾人都出冷笑,認為陳要被殺了。
可是接下來的一幕,卻是令所有人都懵了。
傅鳴博毫無抵抗之力,整個人傾斜著摔向地麵。
一聲巨響,鮮飛濺,地麵震,傅鳴博狂暴的能量波消失,整個人被橫著按得嵌了地麵,不能彈。
這一次,他豎著把傅鳴博捅了地底,隻出了一個腦袋。
劍芒閃過,但卻沒有擊中傅鳴博,劍尖懸停在他的頭頂。
陳目一抬,看向天井之,傅家的人忍不住往後退,嚇得不敢直視陳的眼睛。
陳手中寶劍一抖,劍芒刷刷閃過,傅鳴博髮盡斷,變了一個頭,嚇得心底發涼。
傅鳴博連忙喊道,傅家眾人忙不迭地朝著外麵跑去。
李驥上前來,看向陳的目中,充滿了崇拜。
陳笑了笑,刷的收劍,看向地麵隻出腦袋的傅鳴博,問道:「聽說你們傅家,知道寶藏在哪裡,如果想活命的話,你就告訴我,是什麼寶藏?」
傅鳴博被陳盯得心底發麻,連忙就回答道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