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樣子,他擊敗了陳瀚宇。我就知道,他不會死。」
已經重傷的君落花,也是目一亮,鬆了口氣道:「他總算出現了,有水九龍陣封鎖,今天西火教是一個也別想逃走了。」
「大家殺,陳來了。」
……
反觀西火教那邊,麵都十分難看,和正道中人形鮮明的對比。
「看樣子,陳瀚宇不是他的對手,被他殺了。」
西火教眾人,戰意全無,可是卻後退無路,隻能繼續打下去。
陳的實力超絕,在場無人能敵,現在他出現,西火教已是必敗之局。
他心裡暗道:「怎麼會這樣,陳瀚宇居然不是他的對手?那種能令人僵的神魄境妙用之法,也對付不了他嗎?」
盧九鼎沉著臉,看了眼不遠的水幕,沉聲道:「隻能試試,看看能不能闖過水幕,如果過不去,隻怕……」
其實這句話,也隻是說說而已。
不過,現在命攸關,他還是決定試試。
就在此時,陳發出一聲暴喝,手持子白劍,朝著盧九鼎攻了過來。
來不及細想,盧九鼎趕讓盧鈺閃開,他也不管能不能穿過水幕,速度加快,闖了過去。
可是,水幕傳來恐怖的能量波,直接將他的魔氣震散。
他連忙往後倒退,可是魔氣瞬間潰散,他依舊被震傷,口模糊,出白骨。
這是玄陣,既然將部封鎖,應期要想闖出去,自然不可能做到。
盧九鼎的心徹底沉了下去,麵難看之極。
陳發出怒喝,使出疾風意境,朝著盧九鼎追上去。
「陳,我和你拚了!」
這一刀,可說是他平生最強的一擊。
「神力!」
刀芒將他擊中,但他安然無恙。
陳速度極快,衝上去,一拳打在了盧九鼎的腦袋上,本不給盧九鼎反應的時間。
盧九鼎的頭部,哪裡扛得住陳的力量,直接開,化為了碎骨和霧。
「盧九鼎已經伏誅,今日盡滅西火教邪徒!」
一個照麵,西火教的教主盧九鼎,就被陳所殺,這簡直就是直接把西火教的士氣,打到了穀底。
先前正是因為盧九鼎的強勢,才能製正道。
眼看父親被殺,盧鈺連破碎的骨也不敢過來收,趕往下方飛去,想要藏在樹叢之中。
不得不說,盧鈺也是個很能忍的人。
「盧鈺,哪裡走!」
盧鈺見自己父親被殺,已經是嚇得麵慘白,見陳追殺而來,他心都懸到了嗓子眼。
「陳,我可以……」
不過,陳沒給他機會,直接一道星辰劍氣,就將他打了灰燼。
他沒有毫的手下留,這些人活著,隻會為禍害。
他們被關押起來,最後僥倖被索文彥放出來,又開始為非作歹。
所以,眼前這些西火教的兇徒,陳隻有一個念頭,就是今天把他們殺,免除後患。
「院長。」
他取出丹藥,正要給禹青鋒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