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永恆神念,你竟然形了自我意識!」
他打量著陳瀚宇,鎮靜下來,疑道:「你的神念凝聚度,應該還不足以產生自我意識,怎麼會突然覺醒?」
「沒想到,還有這樣的機緣。不過,照你這麼說,你豈不是我兒子。既然如此,你到爸爸門前來囂,是不是有點不孝?」
陳瀚宇不為所,道:「陳,你還是那麼牙尖利。」
「我覺醒之後,飄離開通冥山,正好看到河流中的此人。如此好的軀,我當然直接拿來用了。陳瀚宇雖然死,但怨念留存了部分記憶,我繼承記憶之後,這才知道,你竟然是他的兄弟。你說,這一切,是不是非常的巧?」
眾人雖然聽得雲裡霧裡,但也大概明白了經過,都到離奇。
陳瀚宇笑道:「我借用了陳瀚宇的名字,但我並不是陳瀚宇。」
陳冷笑一聲,嘲諷道:「看樣子,你覺醒了自我意識也沒用,卻被陳瀚宇佔據了主。也就是說,你並非自己,是給他人做了嫁。」
陳瀚宇玩味一笑,釋放出神魄境的真元波,對陳道:「當初被你所殺,又吞噬我的神念,今天我倒要看看,你還是不是我的對手。」
不過,大家並沒有畏懼。
不過,陳卻大意外,畢竟陳瀚宇進階的速度,未免也太快了。
陳問道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「翰宇!」
他飛而起,著陳瀚宇,眼中滿是哀傷之,問道:「翰宇,你是翰宇嗎?」
陳瀚宇微微悸,但隨即眼神冷了下來,道:「陳鰲,我不是陳瀚宇,隻是搶奪了他的。」
陳道:「要不這樣,我把陣法解除,你進來和我玩玩,如何?」
陳瀚宇冷笑一聲,轉對西火教眾人道:「大家先在龍角城駐紮下來,三日之,我必破陣。」
「走!」
「陳,你的死期到了!」
西火教的人,氣勢洶洶的來,陳瀚宇和陳聊了一會,然後就這麼走了。
……
禹青鋒對陳道:「他們已經知道你能戰勝賀陵,但卻依舊前來攻打龍脊學院,說明陳瀚宇有很大的把握,能夠戰勝你。」
畢竟,那是陳瀚宇的軀殼,卻不是陳瀚宇的靈魂。
兩人相對無言,雖然布陣有用,但陳這時候要煉製陣盤,也來不及了,更何況以他現在的陣法造詣,雖能佈置玄陣,但卻無法煉製玄陣的陣盤。
至於水九龍陣,陳覺得,陳瀚宇既然能破護院大陣,那麼水九龍陣隻怕一樣會被破。
「真沒想到,冒出個永恆神念,攪了整個西大陸的局勢。」
「不行。」
陳打斷道:「我就算留下,不一樣需要和他一戰。與其連累龍脊學院眾人,何不讓我一個人來承。到時候,護院大陣和水九龍陣還在,至西火教短時間,拿我們龍脊學院沒辦法。」
陳斬釘截鐵道:「沒有可是,就這麼決定了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