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怎……怎麼是你?」
因為此刻站在會議廳門口的,就是他煉製的煞陳瀚宇。
他當時忙著逃命,本顧不上煞。
此刻煞突然出現在麵前,他又如何不驚。
「怎麼回事?」
盧鈺皺了下眉頭,看著門口一臉微笑的陳瀚宇,就覺得背後發麻,趕給眾人說道:「這是我煉製的煞,不知怎的,竟然開口說話了。」
眾人麵驟變,皆是一臉震驚地看向門口的陳瀚宇。
意指煉達到極為強橫的境界,經過天地靈力的洗禮後,產生了自我的靈智。
眼前突然出現,他們如何不驚。
可是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「不可能。」
「我是怎麼回事,很重要嗎?」
「不管你是什麼怪,竟敢在這裡口出狂言,立刻給我滾出去!」
他手掌凝聚森然魔氣,攻勢兇猛,那威勢,使整個會議廳都籠罩在了一片厲氣息之中。
眾人應不到真元的波,但陳瀚宇這一拳,卻威力強大。
見此,眾人麵驚容。
「找死!」
眾人然大怒,作勢就要一起攻上去。
這淡定的態度,反而是有些把人給鎮住了,眾人都不出現了短暫的猶豫。
「都給我住手!」
盧九鼎在西火教很有威嚴,眾人不敢多言,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但看向陳瀚宇的目,依舊充滿了憤怒。
「你是怎麼進來的?」
陳瀚宇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道:「之前盧鈺帶我來過這裡,我輕車路,很容易就進來了。」
「誰說煞不能記得路?」
不過,他也還算沉得住氣,並沒有發火。
眾人一頭霧水,皆是看向盧鈺。
既然如此,眾人自然不懷疑真實。
陳瀚宇搖頭道:「我又不是陳瀚宇,豈能做復活。不過,他留給我的這子,天賦了得。可惜他已經死了,不然的話,我還得好好謝他才行。」
陳瀚宇笑道:「奪舍是針對活人,可我這是對死人,所以,我頂多是借陳瀚宇的一用罷了。」
如此一想,盧九鼎大驚失,看向陳瀚宇,道:「難道前輩是……不滅境?!」
「不滅境,我還差遠了。」
盧九鼎不解道:「那麼前輩,你到底是什麼況?」
陳瀚宇問道。
「其實我也不太瞭解,隻是之前聽陳說過,才知道我自己是永恆神念。」
盧九鼎沉默了下,問道:「敢問如何稱呼?」
陳瀚宇開口道。
「我不是,但也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