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循聲看去,隻見一名老者,從演武場的邊緣,朝著主席臺的方向,緩緩走來。
而且,他也沒有毫的能量波傳出,可無形之中,眾人卻到了強烈的迫。
他目不斜視,腳步很輕,不急不緩地朝著主席臺走去。
主席臺上,眾應期強者,也都打量著突然出現的老者,誰也不知道老者的份。
突然,主席臺上,響起一道激的聲音。
齊季同的師傅?
不過,主席臺上的一眾應期修者,皆是麵一變,出凝重之。
「眼前之人,應該就是賀陵,我曾今見過他一麵,現在他的樣貌更年輕了,但我確定,絕對是他。」
「當年他已是應巔峰修者,在整個西大陸是最頂尖的強者。如果他真是閉關這麼多年,現在他隻怕已經達到了更高的層次,進階了神魄境。」
當最後得出結論的時候,他們都打住了話頭,看著賀陵,眼中滿是驚悸之。
眼看賀陵走過來,齊季同站起,拖著已是破爛不堪的軀,朝著賀陵走過去,臉上滿是喜。
他立刻檢查了齊季同的況,眼中閃過冷厲之,沉默了下,搖頭的:「季同,你的況,即使是為師,也無能為力。」
齊季同一,咬牙切齒道:「師傅,我也不指活命了,我隻希,你能為我報仇雪恨!」
他目掃過其他應期修者,氣勢淡然,開口道:「沒想到,我不過閉關了一些日子,現在出來,西火教已經如此強大,需要整個西大陸的正道結盟,才能對抗。真是世事變遷,出乎意料。」
他接著道:「剛才我遠遠聽見,聯盟盟主本是我徒兒季同,但現在他即將死,自然是不便擔當如此重任。既然如此,盟主之位,便由我來做,不知各位,是否有意見。」
「這麼說,你們是有意見了?」
各勢力的首領,無不皺眉。
若是這個聯盟形,在賀陵的統治之下,無人敢與之對抗。
這一點,各勢力首領不得不考慮。
就在這時,司空子騫站了出來,對賀陵微微拱手:「賀門主,多年未見,你越來越年輕了。」
他直呼司空子騫之名,言語傲慢,毫不把司空子騫放在眼裡。
話音一落,司空子騫給符文公會的人使了個眼,示意大家一起離開。
「賀門主,我與你百戰門並無過節。道不同不相為謀,莫非你還要迫我,加聯盟?」
別人或許不確定賀陵的境界,但他卻能知到,賀陵已經進階神魄境,達到了更可怕的層次,不是他能夠對付的。
賀陵搖了搖頭,對司空子騫道:「不過,我賀陵剛剛出關,想要就結盟大事,你卻當眾抹我麵子。若是我不給你點教訓,日後聯盟中其他人,我還如何收服?」
這個詞,讓眾人心裡,更是產生了不祥之。
「沒別的,你留下一條手臂,就可以帶著符文公會的人離開。」
司空子騫麵沉了下來,冷聲道:「賀陵,你未免太不講理,我符文公會不加聯盟,難道還不準我走?」
「司空子騫,你竟然敢直呼我的名字,真是沒大沒小,不懂規矩。」
他決定,殺儆猴。
雖然指芒纖細,但剛剛一釋放出來,全場就都覺到,其中蘊含恐怖的能量。
神魄境,這就是神魄境!📖 本章閲讀完成